也先,屬於韃靼國黃金家族之一。
馬烈深知這爺孫倆聯合起來,實力有多恐怖,他連忙用自己的手機,以通天權限將對方行軍路線圖,勾勒出來。
隱約可以看到,這兩支兵馬正在緩緩逼近。
“他們一路東進。”
“一上一下,相距不到百公裡,似兩條長龍,沿著邊境線,朝著我們來了。”
“按照目前的速度,最遲一天,它們就能到捕魚兒海。”
朱棣手握大明永樂劍,看著眼前的地圖,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他沒有恐懼,隻有平靜與堅定:
“有沒有看到楠木棺?”
馬烈搖了搖頭,道:
“看不清,藏在陰兵洪流當中,通天權限視野被遮蔽了一部分。”
“是其他黃金家族的成員向我們傳遞的情報。”
朱棣沒有絲毫的大意,他來回踱步:
“他奶奶的,爺孫果然是在演戲。”
“莫不是我大明滅了他們,如今找我報仇來了?”
“傳我命令,所有老百姓進入到避難所。”
“三千營,五軍營,休整一下,準備迎敵。”
徐忘憂站了起來,顯然也想去看看怎麼回事。
看看兩支隊伍的實力,是不是如傳說中那般恐怖。
朱棣見他起身,連忙道:
“徐先生,這是我們老朱家跟他們之間的恩怨,一會兒打起來,不死不休的,你在旁邊看戲就行了。”
“你可是我們的客人,不能出意外。”
“神機營,鎖定他們。”
徐忘憂聞言一怔,不是說隻有三千營,五軍營嗎?
隻見投影中,一輛輛綠色的軍車,密集炮孔上,60度角仰望蒼天。
除此之外,一枚枚快遞,鋒芒畢露,凶威四溢,蓄勢待發。
“不是,你管他們叫神機營?”
徐忘憂嘴角抽搐,眼皮子狂跳,好家夥,五軍營,三千營保持傳統,神機營直接來了大換血?
相比之下,金陵市的那才是真正的神機營。
朱棣嘿嘿一笑:
“我讓神機營的兒郎,與他們同修,誰說不是呢?”
徐忘憂竟是無言以對。
這麼說起來,確實沒毛病。
看了一眼魏若心,難怪她沒有提神機營,感情這是現編的。
“……”
徐忘憂剛想開口,朱棣早已走到皇帳外,帶上了戰盔,血紅色的披風翻飛,他沉聲喝道:
“備馬,我要獨自一人出城,會一會他們爺孫兩個。”
“爹!”
朱高煦與朱高燧兩人臉都變了:
“我們去吧。”
朱棣轉過身來,拍了拍兩個兒子的臉,嘿嘿笑道:
“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還不夠格,都在城裡給我守著。”
隻見他騎上一頭黑馬,身上長滿密集的龍鱗,頭生犄角,氣息雄渾,身上金甲在太陽照耀下,明晃晃的,讓這一位花甲老人顯得格外英武。
“我陪同。”
徐忘憂念頭一動,上百米的墨龍顯現,他輕輕一躍,盤膝坐在龍角之間,拍了拍一旁的位置,魏若心鬼使神差的跟上來,哪怕知道非常危險。
龍騰於空,墨鱗閃爍著烏光。
朱棣看到這等陣仗,心中感慨,知道肯定勸不動徐忘憂,他哈哈笑道:
“徐先生,若是情況不對,你可要跑快點。”
徐忘憂微微頷首,他本來的想法就是弄清對方的來意,再動手不遲,眼下陪同朱棣,彼此有個照應,能讓雙方不打起來最好。
如果能把鐵木真拉攏過來,上帝之鞭2.0版本,那是給西洋各國內心深處,造成極大陰影的存在。
他坐鎮邊境,可保萬全,彆的不說,他往華夏與韃靼國的邊境一站,有多少韃靼騎兵詭得來磕頭。
“放心,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那好,跟緊嘍!”
朱棣騎著馬,行走在街道上,朝著歸化市的西邊去了。
鐵木真與忽必烈的陰兵抬棺隊伍,還在大幾百公裡開外,隻是馬烈身為靈境局長,也先又是來自黃金家族的血脈,自然是有自己的情報通道。
他胯下的黑馬踏空而行,速度極快。
瞬間就出城了,一路來到捕魚兒海。
當年藍玉打到的地方。
這裡同為邊境線,有不少零散的韃靼騎兵詭,盤踞在海邊。
它們汲取著濃鬱的陰氣,放眼望去,這些近乎都是屍變的赤僵,與死去的戰馬同眠。
看得出來,這些騎兵詭並沒有歸屬,隻是大家一起抱團。
詭物尚且如此,更何況是人?
黑馬所散發出來的威勢,讓這些散兵遊詭嚇得朝著遠方奔逃,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停留。
這種六道詭王境的氣息,哪怕隔著數裡地,它們的身體依舊會本能顫栗。
韃靼國,草原各部,黃金家族,多年以來,自己本身就征戰不休。
朱棣來到歸化市後,整個兀良哈氏的詭兵主動前來投效,在這裡彙聚了數十萬騎兵精銳。
朵顏三衛就是來自兀良哈。
城中由本部兵馬巡邏,城外有兀良哈部鎮守,將整個塞北東部的人口,全部集中到歸化市區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