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拿出一張四四方方的供桌來。
這是用陰陽雷木泥打造而成,雙眼光芒閃爍,充滿期待:
“你說的,要做就做到最好,畢竟有機會請到蕩魔天尊的法像來當陣眼,馬虎不得。”
徐忘憂取出嶄新紫銅爐,聞言直接把碧霞仙香捏成灰,當成糯米用,深以為然:
“有道理,細節不能忽略。”
看得一旁魏若心目瞪口呆,哪怕見過大場麵的郭璞與鮑姑兩人,也不由得愣在那裡。
太奢侈了。
碧霞仙香這種級彆的,哪怕是魏若心都不能經常用,太少了。
徐忘憂居然拿來這麼用?
當一切完成。
徐忘憂取出黃紙,通過《神仙錄》上所留下來的真武敕令,集中精力,將其記憶下來,感受其中玄妙。
在腦海中描繪敕令上百次後,這才開始落筆:
“玄天上帝。”
“蕩魔天尊。”
“佑聖真君。”
召請符,一氣嗬成。
隨後,他點燃一對香燭,手舉三炷香,對著那一座真武大帝法像,行禮叩請:
“華夏危難,詭物盤踞四海九州,屠戮眾生,值此生死存亡之際。”
“晚輩,徐忘憂欲平天下浩劫,殺伐妖邪。”
“今日恭請,真武大帝下界!”
隨著他將三炷香插在紫銅爐上。
那放置於桌案上的黃符,憑空自燃。
《神仙錄》中,更是紙頁翻飛。
最終停留在真武大帝所在那一頁。
燃燒的召請符,化為流光,沒入虛空。
《神仙錄》所連通的獨立空間,傳來甲胄碰撞的聲音,沉悶,雄渾,一股磅礴浩蕩之氣湧動。
每一次碰撞音,讓在場所有人心臟抽動,氣血翻騰。
如此氣勢,前所未有。
當一道人影從中走出。
他身著金甲,黑發披散,劍眉入鬢,鳳眼淩厲,自其身後,飄帶飛舞,神光流動。
真武大帝手持長劍,跣足踏空,降臨於法像之上。
看著兵仙空間,三足金烏高懸,一旁推磨詭,光陰詭活動,便知道眼前這小子絕不尋常。
他沒有詢問,隻是簡單觀察了一下。
似乎世間一切,皆難逃其洞察之力。
“真武巡法!”
隨著他念頭一動。
這一具法像,雙眸光芒閃爍。
千年光景,似走馬觀花,直到最近幾個月來。
從徐忘憂將其從海底帶出,又見他滌蕩妖邪,奔走四方,救助不知多少黎民百姓,看得那一對鳳眼中,精芒閃爍,充滿欣賞:
“好啊,好啊!”
“你們的想法,我知道了。”
“確實辦法總比困難多。”
真武大帝長袖一揮,躲到兵仙空間海底的老烏龜,被一道大手虛影直接抓起來,拎到半空中。
徐忘憂眼一閉,果然還是逃不掉嗎?
老蚌精這是躲過去了?
想一想,老龜妖這些時日也算是立下不少汗馬功勞,徐忘憂開口道:
“真武大帝,這老龜妖雖然當日有褻瀆法像之行。”
“不過成為我的兵馬以來,也算是儘心儘力,頗有作用,不知能否放過它?”
真武大帝哈哈一笑,手指直接點入老龜妖的眉心,強行將其本命仙符抽出,鎮入法像腳下龜蛇:
“從今日起,此龜算是我法像坐騎之靈,以其為媒介,可與你們建立維係,留下一縷分靈,斬世間詭邪。”
“算是你等汙我法身,將功折罪。”
老龜妖一直以來,做夢都想要蛻變成玄武血脈。
如今它煉化龍血精元,頭生龍角,血脈上雖然沒有變成玄武,但本命仙符已融入玄武法像中,也算是當上玄武了?
徐忘憂聞言,神色大喜。
老龜妖居然還有這等作用?
確實,它與老蚌精以真武法像害人,還修煉了《真武妙經》,其中因果剪不斷,理還亂。
它喜極而泣,背著龜甲,連連磕頭。
真武大帝看其甲背蘊藏一絲天道意境,言語平和:
“既然為我法像坐騎,這《玄武經》賜於你,血脈能有多少蛻變,全靠你自身機緣與悟性。”
隨後,他看向徐忘憂,沉聲道:
“若是有朝一日,海躍平寧,乾坤清泰時。”
“你們當以石陣立真武觀,安定一方,護佑世人,不可挾私己用,可否?”
徐忘憂連連點頭,心間大喜:
“自然!”
真武大帝看著三足金烏正在引出本命精血,推磨詭研磨星隕,對徐忘憂一行人頗為好奇:
“那我在旁,觀爾等石頭大陣如何。”
一旁墨子有些亢奮。
這可是真武大帝的主念降臨,非同小可。
確實,自己所布來的石人大陣,若是有他出手會讓真武法像與石陣更為契合。
墨子當即引出墨龍。
石人大陣,位於墨龍中樞所在。
催動間。
七十二名漢代文臣武將的石像顯化。
十二道石柱錯落,刹那間形成屏障,將一切封鎖。
真武大帝看著眼前這一幕,若有所思,隻覺得過於平常,不過他並沒有急著下判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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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子在旁道:
“還請真武大帝稍等……”
他引出化道石靈,對方明明還活著,可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卷入磨盤眼中,甚至都難以發出聲音。
隨著推磨詭的推動下。
哢嚓,哢嚓!
無比濃厚的化道石液流淌而出刹那。
給人感覺似可抵禦運化世間諸多法術力量。
墨子直接取出一顆星隕的星河水與化道石液共融。
刹那間。
石陣上的七十二地煞星位,變得格外璀璨。
化道石液的融入,更是讓這些文臣武將的石身徹底脫胎換骨。
整座石陣似乎可以承載極為強大的攻伐之威。
在這一刻。
他們已擁有六道境巔峰的戰力,甚至不亞於半步詭皇境。
墨子引出又一顆星河水以及剩下一半的化道石液,直視真武大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