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話算話,你們願意站著乾耗,那就耗著。”
孔陵玉臉色大變,咆哮道:
“快回去拿,還愣著做什麼!”
那男子這才連忙轉身離去,徐忘憂讓挪移詭暗中跟上,將其一舉一動全部記錄下來,同時在孔府所在周圍調查,看有沒有太陰族,又或是其他異族暗藏。
孔道輔看向徐忘憂,拱手道:
“徐先生之名,如雷貫耳。”
“今日之事,老夫為孔家先祖,製約不住族中小輩,還請先生責罰。”
徐忘憂知道,此人對孟家有大恩,言語頗為客氣:
“孔先生,時代變了。”
“跟古代的時候不一樣,現在講究一人做事,一人當。”
“說什麼都罰不到你。”
“咱們坐下,他們站著就行。”
廳堂中。
這一股屍山血海的殺氣,略過孔道輔以及孟家幾人。
隻有孔陵玉一行七人被籠罩其中,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會被腳下的大手拖拽進地底。
七尊詭仙更是在艱辛抵禦的白起殺意威壓。
孔陵玉心頭大恨,隻想等此事過後,一定要找欽天監討個說法,實在太無法無天了。
徐忘憂看向魏若心,平靜道:
“欽天衛,將我們剛才暗中看到的一切,以及現場同步傳回欽天監,讓所有人都看看,討論討論。”
孔陵玉臉色變得異常難看,這要傳出去就是醜聞:
“徐先生,不至於如此吧?我們孔家與孟家很親近的,有點小摩擦很正常,剛才我們也沒打算真對他下死手。”
“無非就是打算以浩然碑為根基,護佑兩地百姓。”
徐忘憂根本沒有理會,魏若心隻能照做。
在場的氛圍格外壓抑。
眼看著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。
那孔家人仙這才趕到,取出三件孔聖傳承的至寶。
“都在這裡了。”
徐忘憂掃了一眼桌上的三件古物。
儒家與墨家。
起源於周朝時期。
墨家為春官之首,清廟之守。
主祭祀。
國之大事,唯祀與戎。
儒家則是在春官中,主喪葬。
所以才會有挽歌琴,用之通靈詭神,安撫亡魂。
凶吉弓則是孔聖在注釋,《周易》的時候,有所感悟,趨吉避凶。
至於孔聖親自手書的《禮經》源於周朝,內容是什麼不得而知。
據聞孔府數千年來,難以研究透徹。
孔陵玉在旁,哆哆嗦嗦道:
“徐先生,你看一看吧,若能讓這三件至寶覺醒,你隨時可借去參悟。”
“若是不能,我們就帶回去了。”
徐忘憂沒有理會,看向對麵的孔道輔:
“孔先生,你方才自己也說了。”
“自衍聖公以來,這條路就走歪了,所以孔聖不願回孔府。”
“可如果我能請來孔聖呢?不回孔府,就在孟府,你覺得如何?”
孔道輔聞言,神色激動,亢奮道:
“在哪裡都不重要,隻要老祖願意回歸,我們就有了精神支柱。”
“這對於我們兩地的百姓,都是好事。”
此言一出。
孔陵玉等人的臉色難看,難怪徐忘憂要讓他們取來這三件至寶。
如果他真能請來孔聖,落在孟府。
那這三件底蘊之物,徹底與孔府無緣了。
從此以後孔聖是孔聖,孔府是孔府。
徐忘憂看向一旁的孟惠民,畢竟他是孟府的家主,此事也要他能同意才行:
“孟家主意下如何?”
孟惠民情緒很激動,鄭重道:
“孟聖本就師承孔聖,若能請先師居於孟府,求之不得。”
孔陵玉心頭大恨,可打又打不過。
白起的眼神始終盯著他們,更彆說徐忘憂還有霍去病,韓信等人。
眼下隻出現一尊詭仙,不代表他隻有一尊。
動手了,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隻能心中祈禱徐忘憂請不到了。
要孔聖真來了,孔府將會成為全天下最大的笑話。
欽天監,百家堂。
引起軒然大波。
這一件事。
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,孔陵玉欺淩孟家,板上釘釘。
徐忘憂出頭,對此讓孟家一乾真正付出極大代價的勢力,心中寬慰不少。
總算有人能看到,是誰在流血犧牲。
這種不公的事情,無處不在。
很多人對責任能躲就躲,能避就避,有功勞了,就跟惡狼一般往上撲,巴不得將所有好處攬於一身。
隻是,對於眼下,他說要請孔聖,在場之人並不看好。
當日孔府陣仗極大,堪比祭天的規模,數千萬人的香火都沒能將孔聖從夫子廟請回。
就算孔聖能答應,朱元璋也未必能答應,哪怕關係再好也不行。
“徐忘憂想法很好,這是要為孟家出頭。”
“不過,他根本不懂這種位份的存在,絕對不可能寄人籬下。”
“孔府耗費極大的代價,都沒能請回孔聖!”
“要真請回孔聖,朱元璋隻怕會跟他翻臉,要知道洪武大帝最討厭孟子了,當年還將其逐出孔廟!”
“但凡懂點曆史都知道,這件事的難度……”
“要把孔聖從朱元璋手裡請到他最討厭的孟子府中,每個環節都是死結!”
喜歡仙家必爭之地請大家收藏:()仙家必爭之地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