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忘憂從巫殿走出。
不少跪伏在殿外的太陰王族血脈,抬起頭凝視著他。
眼神流露出震驚之色,他們很難理解,為什麼一名人族與玄冥帝君的關係為何會如此緊密。
這一幕看起來。
同樣在玄祿眼中,就是他與玄冥帝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。
諸多王族,帝血的跪拜,已經驗證他的感應。
徐忘憂踏空而上,他並沒有偷襲,光明正大,不緩不急來到玄祿麵前。
玄祿眉頭一皺。
他覺得徐忘憂的氣息,有種熟悉感。
似乎是剛才在蓬萊海域東部後麵顯化的氣息。
可他自問自己速度非常之快,眼前的少年也隻是半步詭皇境而已。
逃離的時候,與其他兩大帝血同時離去。
可後麵因為自己的九箭感應到初代帝君的氣息。
所以自己臨時調轉方向來到此地。
縱使如此,他也有著絕對的自信,對方絕對不可能是因為追蹤自己,提前在此地截殺自己。
“敢問兄台?”
徐忘憂手握玄武劍,沉聲道:
“隨我來!”
玄祿臉色微變,知道他是從帝君所在的大殿走出來,與帝君的關係必然非凡。
也許是帶著初代帝君的命令也說不定。
“兄台這是何意?”
玄祿臉上賠著笑臉。
徐忘憂沒有理會,故作高深,自顧自離去。
因為在四麵八方,有著不少還沒有資格進入城中的太陰族,他不想自己的手段暴露。
徐忘憂根據自己感應,以極快的速度,橫移而出,將背後暴露給他。
見其沒有任何的回應,卻讓玄祿雙眼放光。
興許這是玄冥帝君對自己的考驗。
是的,一定是的。
畢竟自己身後是九道王箭,哪怕隻是臨時為自己所用。
雖然九王生前都沒有觸摸到初代帝君的門檻,但說到底,終歸是玄冥帝血,並且效仿初代帝君,以自身性命製箭。
他連忙催動九王箭,裹挾自身,追隨著徐忘憂的氣息。
將諸多想要看戲的太陰族遠遠甩開。
玄祿臉上已經樂開了花,一臉美滋滋的,幻想著帝君會給自己何等考驗。
隻要自己通過考驗,未必不能取代現在的帝子。
眼睜睜看著徐忘憂進入地底。
玄祿也沒有絲毫懷疑,強行以九箭開路,來到當日那伏羲女媧廟所在的深處。
看到眼前這一幕。
玄祿更加確定,這是對自己的考驗。
“金烏王,動手。”
徐忘憂心中傳音。
不等玄祿反應過來。
金烏王驟然出現在其背後。
利爪直接洞穿了玄祿的身軀,近乎毀滅性的金烏之力,刹那間可將其身軀撕碎。
玄祿的神色無比驚恐,自己竟是毫無還手之力。
這種本源的克製,讓他的魂魄顫栗,顫抖。
九箭刹那間,失去了玄祿力量的掌控。
但它們依舊有自主意識,幾乎是同一時間,破殺向金烏王。
它雙翼展動,將襲來的九箭所凝聚的一擊。
強行打散。
讓九箭頓時失去意識,墨子投影催動天工鼎,趁機將它們鎮入其中。
“為什麼?”
玄祿受到重創,修為不停跌落。
從詭皇境跌落到半步詭皇,金烏王這才停止了攻勢。
他根本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明明是玄冥帝君的地盤,為什麼會出現金烏王這等存在?
正在熟悉著傳國玉璽的始皇帝投影愣住:
“不是說好了,我們聯手嗎?”
徐忘憂聳了聳肩,笑道:
“聯手見個麵,防止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嘛,畢竟比我高一個大境界,又何必跟他打半天,浪費時間。”
“不小心還會暴露自己的信息,讓其他太陰族知曉。”
“……”始皇帝一時間,竟無言以對。
“……”
金烏王將玄祿本尊抓到兵仙空間內。
雖然韓信不在,兵仙劍交給白起操控,但施展兵仙敕令他早已輕車熟路。
隻要控製了玄祿,就知道他們為何會突然對張凰曦動手了。
如今兵仙空間,諸多兵馬結陣,霸道的敕令之威,讓玄祿被瞬間控製。
他跪地朝著空間的天穹磕頭行禮:
“徐先生。”
徐忘憂沒有急著詢問,而是施展挪移詭的手段,迅速回到巫殿之內。
被壓製住的九王箭正在掙紮。
它們不同於尋常法器。
有了自己的靈智意識,在玄祿控製的刹那,它們依舊保留著反擊的本能。
如果不能將九王箭徹底鎮壓降服。
留著也是不大不小的麻煩。
徐忘憂躬身行禮:
“帝君,這九箭還請你加強一番,不然,感覺它們不太聽話,更彆說感應極陰子了。”
一旁的墨子投影,直接開放天工鼎。
原本正在以自身強行撞擊鼎內的九箭,衝出來的刹那。
上一刻還是你死我活的樣子。
感應到玄冥帝君的氣息,頓時僵在半空,甚至都將箭頭往下低垂,不敢有絲毫的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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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冥帝君沒有拒絕。
徐忘憂幫他平定了死亡之海的龍脈之靈,瀚海息壤。
不然自己想要安心在這裡紮根,隻怕要耗費不少功夫。
在那一座古老的帝棺之上。
諸多巫族篆文流淌。
與先前不同的是。
那偌大的棺蓋,轟隆隆再度開啟。
射日神箭垂臨其中,玄冥帝君那一股足以讓金烏王顫栗的力量,似潮水般,化為肉眼不可見的漣漪。
讓整座精絕古城諸多太陰族,本能跪在地上。
射日神箭之上,絲絲縷縷的帝氣流轉。
在玄冥帝君的操控下,將它們注入到九箭中。
肉眼可見,它們在射日神箭力量加持之下,通體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神彩,氣息也有根本上的蛻變。
僅僅隻是刹那間,脫胎換骨。
徐忘憂仔細觀察,看似射日神箭氣息注入,實則是為九箭撥亂反正,將其根基斧正。
九箭異常亢奮。
釋放著自身的力量,與射日神箭產生玄妙的共鳴。
它們沉浸在變化之中,直至到天明。
玄冥帝君輕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