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比希望徐忘憂能有雄心壯誌。
他太清楚,當手中掌握力量的時候,人的心態是會發生變化的。
這批兵馬實力都在詭皇,五行屍境。
放在華夏,那幾乎是可以橫著走。
先前不願意,興許徐忘憂覺得手中力量不夠充足,如今有了這批人馬。
他想當監正都沒人能攔得住。
徐忘憂終於了解呂雉當年的心情了。
韓信這樣的存在,一心想帶兵乾架,能力出眾,性情孤傲,又不願意表忠心,舔又不願意舔,隻想聽調不聽宣。
如果不找個理由殺掉。
就等於給帝國埋雷。
是個老板,都不會在身邊留一個不聽話,又能威脅到自己的人。
齋藤夢子攛掇幾句,讓他那沉寂多年來的雄心蓬勃發展。
在這種天道異變的時代。
異軍突起者,極少有甘於人下。
“收起這個心思吧。”
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”
“我們走的是庇佑蒼生之道。”
“所謂的自立為帝,為王,都隻是浮名而已。”
“隻會成為我們的枷鎖。”
“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,咱們有能力就多護佑些百姓,若力有不逮,也問心無愧,如此不好嗎?”
“你好歹也庇佑蒼生一段日子了,還看不透嗎?”
韓信神色微妙,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受:
“神明與眾生之間,是彼此影響的。”
“絕大部分會朝拜兵仙廟,大多出身底層,與當年籍籍無名的我一樣,隻覺得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。”
“他們將建功立業的渴望,寄托在我身上。”
“哈哈,剛好我也想帶著兵馬,橫掃四方。”
“剛好,以我們如今手中所掌握的實力,足以自立,罷了,罷了!”
徐忘憂聞言,頗為驚異,老百姓的念頭竟然也會對他造成影響。
想來也是,神明原本就是眾生信念成就的。
嚴格意義上,說起來,韓信如今並非天庭敕封的正神。
隻能說,在詭月時期。
欽天監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加上韓信與地府關係緊密,有陸判官,秦廣王做背書。
讓老百姓看起來,好像是正神。
隻要一天天庭敕旨不降。
韓信就隻能算是詭仙,遊散野神。
眾生朝拜的時候,確實會將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,當這種信念越多,對韓信的影響,肯定會越大。
他能聽出韓信言語中,帶著些許不甘,當即道:
“還記得當年,你向劉邦要了個假齊王的事嗎?”
韓信當即道:
“此事,我隻是認為要有一個名頭,有助於安定齊地,方便行事而已。”
徐忘憂也知道,後人多是憑借著記載,進行推斷。
他沒有在這件事上爭辯,而是道出自己想法:
“何為王,何為帝?”
“自己說的不算,隻有百姓認的才算。”
“你可想想,為何白起被稱之為殺神,是因為他真的殺了那麼多人,哪怕最後下場淒慘,但有誰能褫奪他人屠,殺神之名?”
“為何你都被誅三族了,兵仙之名,無人能替,因為自古以來,論統兵,募兵,大兵團調度無人能與你相提並論。”
韓信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,他尷尬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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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,我以後會安心庇佑百姓。”
“繼續發揮好兵仙的作用。”
徐忘憂知道他是真想通了。
出了西靈界。
“那徐先生,我就先回後土廟了。”
林青衣知道,如今南漳市那邊,凶險已解,自己也沒什麼理由跟在他身邊了。
這時,一旁的張良開口道:
“林姑娘,還請留步。”
“如今外患暫時穩定住。”
“可內憂卻愈演愈烈了。”
“要不要去終南山看看?”
張凰曦補充道:
“最近有煉氣士相繼蘇醒,不少折疊空間也展開了。”
“終南山,子午穀比起先前,更為玄妙,也暗藏諸多凶險。”
“幸好十三朝市,有大秦,大漢,大唐坐鎮。”
“期間,他們曾派遣精銳前往終南山尋求對話,可都是有去無回。”
“加上香積寺的地縫,威脅越來越大。”
“始皇帝本想出手,夷平終南山這些煉氣士,卻被欽天監阻止了。”
“理由是五月同天外患虎視眈眈,若惹怒終南山那些煉氣士屍詭,可能引發不可估量的惡果。”
“畢竟是華夏血脈,自相殘殺總是不好。”
“但如果任這些煉氣士再發展下去,隻怕三朝與他們遲早會有一場惡戰。”
煉氣士。
嫦娥算是上古煉氣士的代表人物之一。
不過葬在終南山,隻怕多是一些散修,或是並不太出名的宗門。
不排除有大佬存在。
林青衣聞言,眼前一亮,身上那地界息壤的氣息流轉。
她正在看看,此物填補空間的能力如何。
徐忘憂頷首道:
“也好,去探探對方底細如何。”
徐忘憂當即開啟前往香積寺的空間通道,帶著張凰曦與張良,當空降臨。
於吉,許負,張儀,袁天罡,四人各率領精銳,坐鎮其中。
徐忘憂的到來,讓四人都不由得眼前一亮,尤其是許負,她腳踩畫卷,騰空而起,笑容盈盈看向林青衣與張凰曦:
“喲,徐先生好久不見,都有紅顏相伴了啊?”
“晚輩林青衣,晚輩張凰曦,見過許前輩。”
許負乃是大名鼎鼎的華夏第一女相師,身上有著諸多傳奇。
對著誰笑,誰就能升官發財,對誰沒有好臉色,就能使家破人亡,再不濟也要倒大黴。
許負眉眼好似月牙彎彎,目光清澈,笑容洋溢,帶著幾分俏皮:
“原來是後土娘娘代言人,謀聖張良的後代,有禮了。”
“徐先生,我聽聞南漳市地縫封堵住,這才幾天,你就來了。”
“是不是心疼我們,特地來的。”
徐忘憂與許負皮慣了,倒也不見外:
“他們幾個老頭子,我有什麼好心疼的。”
“主要是心疼許先生。”
正在鎮壓地縫的於吉,袁天罡,張儀幾人悶聲不吭。
無力反駁,確實是老頭了。
哪裡像許負還能維持妙齡少女的模樣,許負掩嘴一笑:
“你這小嘴是越來越甜了。”
“青衣,凰曦兩位姑娘就是這般被你哄騙的吧?”
徐忘憂搖了搖頭:
“那沒有,我從來不哄騙她們,也就哄騙一下許先生。”
許負笑容一僵,隨後笑得更燦爛了:
“你這小子,就喜歡打趣我是吧,罷了,罷了,快來看看這地縫,若能封堵住,我們也能騰出手來,應對終南山那批煉氣士了。”
說著說著,她的笑容逐漸收斂,望向遠處,那被迷霧籠罩得嚴嚴實實,讓人根本看不清的山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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