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烏王對於太陽元胎,並不陌生。
哪怕在太陽帝族,這種至寶也是屈指可數。
先天太陽元胎,乃無形之物,多是用來給族中遭劫帝子用來重塑肉身。
又或是提升帝子血脈之力。
太陽族內部強大血脈甚多,為它打生打死的帝血不計其數。
雖然金烏王想讓自己突破到詭帝境,但也格外謹慎,看向廣寒宮主:
“此物,絕非近幾百年出世。”
“一看便是曆經漫長歲月,留存至今。”
“能否說說此物的來曆。”
廣寒宮主坦然道:
“當年,我們華夏各大宗門進入學宮,算是巧遇貴人。”
“據說,她乃是學宮藏寶殿守護者的後代血脈。”
“太陽元胎則是殿內至寶之一。”
“我們本想讓那一位繼續擔任藏寶閣守護者,遭到拒絕後,她便消失了,不知前往何處。”
“隻留下廣寒學宮些許弟子,維係著與廣寒仙脈的聯係。”
徐忘憂深吸了一口氣,想來那位藏寶殿守護者很不簡單。
“從那之後,就再也沒見過?”
廣寒宮主頷首:
“是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徐忘憂突然想到:
“當年你太爺爺跟我們同行,有去追那守護者。”
“畢竟你們徐家一脈擅長跟神魔妖仙打交道,指不定你太爺爺給你們老徐家留下一縷善緣也說不準。”
徐忘憂眼前一亮。
他當即引出《神仙錄》,上麵刻畫女子,簡簡幾筆,便勾勒出傾城容顏,神形具現,搖曳生姿,美得撼人心魄。
上麵寫著廣寒詭仙,上古煉氣士。【195章】
要十二萬九千六百陰德點才能將其召喚。
“你看看,是她嗎?”
廣寒宮主看到,瞳孔一縮:
“不錯,她氣質冷清,身上帶著一股失落的氣息。”
“本以為你太爺爺追上去,也不會有收獲。”
“沒想到,對方還真願意留下一縷善緣。”
徐忘憂心頭一喜。
看來自己不能光憑著記載去判斷對方的價值。
廣寒詭仙這種,必來曆不凡。
經過整個五月同天至今,徐忘憂身上的陰德積累,解決香積寺下的地縫,救出淨土宗三祖,加上與自己同修的韓信,霍去病,墨子,薑維等諸多詭仙的積累。
神明沒有歸來,對於後土也好,又或是韓信,霍去病,墨子這種無職位,卻有極高名望的詭仙而言。
成為不少老百姓的主心骨。
加上徐忘憂以兵仙殿賜下仙米,利用陸判官的手段,給到一些心懷百姓的修煉者。
種種行為。
使陰德增長到三十三萬。
讓他有種想要召喚出這廣寒詭仙的衝動。
廣寒宮主將太陽元胎交給金烏王,它則是在旁腆著臉看向徐忘憂:
“小子,能不能請來推磨詭?”
“最好能給我這太陽元胎提升一下,反正墨翟那小子,撿了那麼多的桃祖枝葉,也是需要研磨的。”
徐忘憂深以為然,當即帶著幾人進入到兵仙空間內,看著當空高懸的小金烏:
“回頭這太陽元胎,也要分些給小金烏。”
金烏王笑容一僵:
“好。”
不管怎麼說,如果能以天地磨盤提純,總是好過目前。
首次進入兵仙殿的廣寒宮主,看著當日被敕令的兵馬,在短短月餘就有脫胎換骨的變化,心驚不已。
如今韓信,霍去病,墨子,薑維身上,陰德雄渾充沛。
深知他們踏入詭帝境,也隻是早晚的事。
賈思勰從來沒有當眾露麵,如今本尊都跑到兵仙殿內,種植仙米。
留在欽天監的,隻是一道分身。
看著三足金烏身上釋放著純陽之力,滋養著大麵積的仙稻。
同時,在兵仙殿廣場。
一道日晷高懸,它釋放著時間之力,讓兵仙殿內部空間與外部空間流速,截然不同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。
廣寒宮主哪裡敢猜,徐忘憂手中掌握著如此強大的力量。
“難怪楊長夜,老天師那兩個老小子,嘴巴那麼嚴實,關於你的事,從不透露。”
“一開始,我還以為他們隻是單純偏心眼,當年愛慕你奶奶沒追上,愛屋及烏。”
“沒想到啊……”
徐忘憂兩隻耳朵豎起來:
“你說啥?監正跟老天師,追過我奶奶?”
廣寒宮主造謠不嫌事大,笑道:
“當年你奶奶在稷下學宮,修煉天賦,出類拔萃。”
“拋開前者不談。”
“僅憑她為張百忍那一脈的後人,掌握天庭各部諱字真義,多少人趨之若鶩。”
顯然。
廣寒宮主對於華夏各脈傳承,了如指掌。
“那我爺爺是怎麼忽悠到我奶奶的?”徐忘憂很是好奇。
廣寒宮主:
“你爺爺賺來的陰德,動不動就請孫思邈來練個丹,請扁鵲給她施針清除雜質淤堵,要麼就請逍遙宗莊周弟子,製造海市蜃樓,以夢蝶衍化幻境哄她開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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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彆說小姑娘了,像我們這種年紀大的,也經不住他這麼哄。”
“陰德多珍貴啊,大家都用來淬煉血肉神魂,你爺爺根本不當回事。”
“不過聽韓不仕講,每每有什麼大凶險,你爺爺總是衝在最前麵,因為是散修,家裡長輩也不怎麼攔著。”
“反而是楊長夜,張懷道這些小子,背後有師長庇佑,太過危險也不讓冒進。”
“女人年輕時,都喜歡衝鋒陷陣的英雄。”
“你奶奶有一點很好,她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的人,意味著什麼。”
“所以自從你爺爺,父母出事後,她從不哭不鬨,隻是默默的等,把你好好帶大。”
“你爹就是在奶奶嚴格管教下,老實不少。”
“她估摸著想不到還能隔代遺傳……”
徐忘憂哈哈一笑,聽著祖輩的陳年往事,讓他沒忍住,露出姨母笑。
他催動《神仙錄》。
傳送通道接入兵仙空間。
多日不見,推磨詭壯碩不少,看到熟悉的環境,熟悉的人,他咧著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,笑容憨厚。
事還沒乾,徐忘憂便引出兩萬滴陰德。
讓推磨詭嘴角咧到耳朵根上,彆提多開心了。
它直接引出天地磨盤,拍著胸脯,仿佛在說,不管是啥東西,都交給我了。
彆人不知道推磨詭。
廣寒宮主卻是熟悉得很。
她為華夏默默付出。
隻是推磨詭什麼時候會出現,根本無法用常理來推斷。
徐忘憂說召來就召來。
哪怕要付出兩萬滴陰德為代價,可有些寶料,通過推磨詭這麼一提升,對自身的提升,價值根本無法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