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墟關不可殺的存在。
放眼華夏,所知者,寥寥無幾。
徐忘憂的眼神變化,情緒反饋,讓許負瞬間察覺,她連忙問道:
“徐先生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見許負動手乾淨利落,動用自身底牌,顯然是有所猜測,他當即問道:
“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”
許負與袁天罡,李淳風,於吉,張儀等人相視一眼。
幾人都同意後。
她這才緩緩開口:
“三朝原本打算強攻的。”
“期間,我們用儘各種手段,推演強攻終南山的結果,所得到的結果泰極生否。”
“不然,以始皇帝,漢高祖,唐太宗的性子,又怎麼能容忍終南山這些煉氣士,如此跋扈。”
泰極生否。
以三朝底蘊,強勢攻打,必會立見成效。
隻怕變數就在葬仙地,子午穀當中。
難怪地縫危局已解,三朝對此地陳兵布陣,有增無減。
一旦終南山煉氣士發難,香積寺便是第一道防線。
徐忘憂盯著那被控製神誌的煉氣士,又問:
“將目前子午穀所有的情報儘數說來。”
煉氣士神色出現一抹痛苦之色,似乎冥冥之中的力量,控製著他,隻是因為許負所召喚出來的男子,讓他根本無法反抗:
“目前子午穀中,陰陽白晝,變幻不定,諸多……”
說到這裡。
煉氣士的身體憑空炸開,化為血霧。
徐忘憂從中感應到一種玄妙的道力,現在越是驗證了他的猜想,子午穀,又或是葬仙地,必鎮封一尊與斬道靈尊同級彆的存在。
就在其消亡的那刻,徐忘憂看向終南山方向,似乎有什麼存在,正盯著香積寺,這種感覺,讓他感到極為不適。
難道是被鎮壓的存在,蘇醒了?
子午穀中。
一尊修為在天仙境的老者,身前光幕湧動。
顯化出徐忘憂等人的模樣。
秦檜,張浚,萬俟卨,陳友諒等,跪伏在地上。
“此人,你們可認得?”
秦檜咬牙切齒,說出關於徐忘憂的一切,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:
“他連欲界天那些仙脈家族都敢殺,此番試探,看來是準備對終南山,子午穀動手了。”
“當日就是他,召喚出始皇帝,漢高祖,唐太宗,壞我們的好事。”
“此番估計是想趁著七月同天前期,對諸多先輩下手。”
“身上有天庭正神護佑,手中更有召喚天庭卷簾大將的法器,若不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,隻怕會成為諸位前輩的心頭大患。”
此言一出。
在子午穀內。
一雙雙眼睛睜開,不少正在修煉的天仙氣息湧來。
縱使僥幸踏入詭皇境的秦檜一行人渾身顫栗,心中驚懼,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。
那天仙境老者沉聲道:
“大秦,大漢,大唐,實力不凡,可填補鎮壓地縫。”
“以我們如今的實力,想要殺那徐忘憂,隻怕也要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。”
“你們可有什麼主意?儘量兵不血刃,拿下徐忘憂。”
秦檜虎軀一震,他的秦家後代血脈資質不行,因為名聲太臭,在華夏根本混不下去。
眼下,急需在子午穀這個地方,立功。
“嬴政,劉邦,李世民,三大雄主出世後。”
“華夏許多老百姓,聞訊而去,生活在三秦省的,尋求庇佑。”
“治下上億百姓生命與徐忘憂,孰重孰輕?”
“他們絕對不敢冒這個險!”
“想突破到詭帝境,不僅需要陰德,更需要眾生信仰,他們會拿自己的未來去賭嗎?”
天仙境老者聞言,微微頷首。
他與在場不少天仙境,意念交流。
此地那深處的存在,對徐忘憂非常覬覦。
“你有幾成把握?”
秦檜身體忍不住發顫,知道立功的機會來了,亢奮道:
“九成,那徐忘憂與三帝雖有故交,但他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三大雄主,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。”
“所謂的交情,在絕對的利益之下,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過要造勢,讓他們知道,仙門一怒,血流漂杵,代價是三朝承受不了的。”
眾多天仙境知道,子午穀深處的存在,修為深不可測,感受著體內陰陽二氣,變幻相生。
他們清楚。
隻要能抓到徐忘憂,自己必能收獲更多。
“好!”
九大天仙境,雖然隻是初入,但血肉之身,在子午穀地脈溫養多年,強橫無匹。
他們站起身來,整個子午穀諸多煉氣士,聞風而動。
秦檜眼神流露出一絲怨懟之色:
“徐忘憂,我就不信,你還能請卷簾大將下來為你做事。”
“今日,你必死無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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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負看著被鎮壓,同時也被保護的煉氣士,化為一團血霧,神色驚怒:
“怎麼可能,鴻圖可阻礙一切咒殺,除非是天道誓言。”
徐忘憂沉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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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手段已種入他的體內。”
“自主觸發。”
他看向傷勢有所緩和釋善導:
“淨土二祖對於子午穀,可有了解?”
釋善導搖了搖頭:
“對於子午穀,哪怕在仙門諸多修煉者,對它都諱莫如深。”
“不過我曾聽聞一些仙脈弟子抱怨,說守在子午穀的人,絕大部分都是散修,走了狗屎運,修為才得以大漲。”
“說如今在子午穀煉氣士,都是生前先要探尋其中造化,最後隕落其中,有一塊好死之地,才有如今的機緣。”
“仙門洞天內,想探子午穀,但又不敢。”
“據聞,子午穀那些散修的手段,可逆轉陰陽,所修煉出來的力量,可從根本壓製他們。”
徐忘憂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。
守在子午穀的人,應該是被靈尊級彆的存在所影響。
類似於楊毅,李傲,修煉了殘缺的《斬道經》,隻要到達一定的境界,便會被奪舍。
隻是華夏不比太陰洞天。
被封鎖天地靈氣數千年,子午穀的存在,隻怕沒有斬道靈尊那般富裕,更彆說有先天石胎這等級彆的分身。
可若是任其發展下去,怕是不好說了。
在場之人。
顯然聽得出弦外之音。
那就是子午穀有大造化,並且是足以讓散修脫胎換骨,淩駕於仙門傳承的煉氣士之上。
許負見他神色變幻,當即問道:
“方便說嗎?”
徐忘憂當前也隻是猜測,更清楚一旦說出來。
對於在場之人,信心打擊極大。
徐忘憂看向許負手中的圖,是一名男子,置身於山川草木之間,頭頂日月星辰之變。
一縷玄而又玄的氣運,流轉於整張圖,轉移話題:
“這位是?”
許負也未隱瞞:
“大鴻,黃帝四臣之一。”
“於當年指引百姓播種百穀草木,馴服鳥獸魚蟲,觀天地四時,日月星辰之變,引氣運加諸人族,親和天道。”
徐忘憂心中恍然,難怪自己見到大鴻投影心生親近之意。
原來是黃帝四臣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