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兩人遠去,徐忘憂一聲令下。
“魔童,魔帥。”
他們曾經在曼穀市的一霸。
被韓信敕令之後,兩人修為不跌反漲,當日僅僅也隻是地仙元嬰,如今已達到半步天仙境。
腦後掛著一輪透著汙濁血光的邪環。
這是充滿七情六欲的眾生信仰。
神明廟宇,多是去蕪存菁。
與自己所行之道相悖的信仰之力,對他們而言,便是累贅。
一旦吸取更會壞自身的道行。
所以絕大部分神明都會以分靈外放,任其自修,以觀其效。
如佛門中。
不管是小乘,還是大乘。
所求者,皆以修持自身,本質上希望眾生自修本心,自身即是佛。
而非向外求。
以一燈傳諸燈,終至萬燈皆明。
此為釋迦摩尼佛的本意,萬燈皆明,為大乘之境。
小乘則是教人自修,獨善其身。
後世諸多佛門寺廟,早已偏離最初佛的本意,更多成為於世間斂財的工具。
神明也好,佛也好。
每一座廟的靈都是不一樣。
每一道分靈皆來自於本尊之源。
根據在不同的環境中,他們所要走的路也不一樣。
所以在選擇每一座廟的代言人時,往往也會決定這些靈未來的走向。
神明與眾生難以分割。
若代言人沒選好,如同眼前的菩提佛子,仙尼,魔童,魔帥一般。
神明分靈就會被裹挾,為人所用。
如今他們所執掌的神佛之力,早已脫離本尊之源。
故而會給人呈現出完全相反的魔相。
“先生。”
魔童與魔帥,戰戰兢兢,極為恭敬。
“你二人,各自帶領五百名太陰詭皇境,將塔爾巴,帕罌等諸多邪神外靈都給我斬了。”
“將它們本源煉入你們的邪環內,看看有沒有空間內的相關情報。”
徐忘憂深知,暹羅國這個地方,成立了一千多年,根基雖不比華夏,卻多年積累。
塔爾巴與帕罌分彆為八麵佛座下兩大邪神。
前者會將自身融入銅像,石像當中,與世人建立媒介,通過尋找自己的代言人,去啃食,吞噬其他詭靈,來壯大自身。
它也會滿足代言人的欲望,直到尋找到更合適的代言人,就會將原代言人殺死,進行易主。
讓世人恐懼它,供奉它。
後者則是將自身融入佛牌當中。
於現代就會有不少明星,網紅為了讓自己一時顯貴,以自身鮮血,氣運進行供養,換取一時的名利。
不停放大所求者的貪戀,將對方氣運,氣血掏空後,趁機奪取三魂七魄,等待下一任佛牌的主人。
兩者法像也好,佛牌也罷。
在人口大爆發的年代,尤其暹羅國與華夏交通便利。
五百年來。
有大量的人,用自身性命與氣運為代價,去供養它們。
如此邪神本尊,就在那空間通道之內。
於當今天道異象下。
會有多強,徐忘憂也吃不準。
魔帥,魔童負責從側麵戰場,殲滅這些分靈,儘可能削弱兩大邪神的分支。
從兩者口中。
空間內還有一尊八麵佛,對它記載幾乎沒有。
隻是在暹羅國有一尊四麵神,也被稱為四麵佛。
其香火之力,在兩者之上,不知與八麵佛是否有關聯。
有了情欲魔尊在交趾國的空間,徐忘憂是一點都不敢大意。
連盤古所衍化出來的上古之地,都被打成碎塊。
鬼知道這些邪神裡,是不是藏著那個時代的殘靈,又或是被鎮壓的靈尊。
華夏與歸墟關互通後。
境內有神明坐鎮還好,境外隻怕處處都藏著深坑。
這也是徐忘憂想要在八月同天降臨之前。
先將周圍這些不乾淨的東西清掃一遍,以防到時候這些存在於八月時壯大,一旦華夏境內動蕩,它們極有可能趁火打劫。
甚至有可能,它們現在就很強。
隻是隱忍不發。
有棗沒棗,先打兩竿子。
楊毅與李傲,在兵仙空間內,心中長歎。
不得不說,徐忘憂行事風格手段,不拘一格。
同樣為哪吒三太子與二郎神的代言人,他們心中自然是膈應。
也明白兩者以這種方式,煉化邪神分靈融入自身邪環,的確是最好的方法。
不過看著空間內,這些曾經攻伐華夏的域外精銳,徐忘憂都能用,更彆說隻是兩個走入歧途的邪修。
兩人心中很快就釋然了。
他們幾乎是將自己所見所聞,所知所感。
通過自身分靈,上報給兩大本尊。
徐忘憂一直留著兩人在身旁,也是變相朝二郎真君與三壇海會大神,傳遞重要的情報。
關鍵時刻。
興許能成為一支奇兵。
菩提佛子一陣頭大,開國寺中。
弟子眾多,他們口誦佛經,眼眸透著血光,修為在人仙境者,不在少數。
觀音廟同樣如此。
兩者磨磨蹭蹭,挪移詭對著盤膝坐在血菩提樹下的佛子淡淡道: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“先生說了。”
“波旬魔尊口口聲聲想合作,這就是你們的誠意嗎?”
“如果不想動,先生可以號令自己的兵馬動。”
話音一落。
指向遠方的天空。
密密麻麻,數萬的詭皇境,半步詭帝境的兵馬,遮天蔽日,戰意滔天。
哪怕菩提佛子身在詭帝境,且受波旬魔尊賜予重寶,修為大漲。
他深知自己與徐忘憂根本不在一個層級,咬牙道:
“哪裡需要勞煩徐先生動手。”
“我們自然願意赴湯蹈火。”
幾個呼吸間,開國寺與觀音廟,再度拔地而起。
無奈之下,菩提佛子隻能再度向波旬魔尊傳訊,將事情告知。
“該如何?請魔尊示下。”
波旬魔尊也沒想到,徐忘憂竟如此強勢,自己好歹是能與釋迦摩尼佛叫板的存在。
隻因為本尊無法降臨華夏人間。
眼下也隻能忍下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