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,塞北省外。
韃靼國與羅斯國的交界處。按設定來講,這本都該屬於華夏領土)
放眼望去,冰天雪地。
諸多異獸遍布,其形各異,有從域外降臨的,也有從一些空間通道中衍生出來,其修為在妖皇,妖帝境不等。
它們成群盤踞,劃地為王,彼此之間,異常戒備。
風雪呼嘯。
基本上已經看不出這裡曾經是人類的城市。
地麵上,滿是深坑。
多是這些異獸交戰時,所產生的攻伐波動。
彆說鋼筋水泥,就是鋼鐵,石墨烯也都會在刹那間化為劫灰。
林青衣與五方鬼帝投影隱匿於暗中。
徐忘憂悄無聲息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讓林青衣都不由得為之心神一震,不過想到徐忘憂的體質,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擔憂:
“先生與天地共融到如此地步,我等竟是沒有絲毫察覺。”
她之所以向後土娘娘提出,想要鎮壓華夏境外的威脅,其實最根本原因,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強。
好讓自己以後,可以幫得上他。
徐忘憂灑然笑道:
“仗著體質與天道親近而已。”
他拱了拱手,朝著五方鬼帝行了一禮:
“又見麵了,諸位鬼帝!”
他們比起當日後土符令所召喚出來的分靈,顯然要強上許多,雖然並非本尊降臨。
可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,皆在大羅境,並且根基深厚,自帶人間香火信仰神環。
彆的不說,神荼,鬱壘兩者就是最早期的門神,隻是後麵才逐漸被秦瓊,尉遲恭給替代。
五方鬼帝對林青衣的重視由此可見。
酆都大帝哈哈笑道:
“當日多虧了你,我們積攢了不少天道陰德。”
“希望此番咱們能收獲更大。”
顯然,這次與後土娘娘一同鎮壓血月魔尊,將會給他們帶來極大收益。
徐忘憂手握推磨詭,如同陰德結算器。
丟進石磨等於上稱,誰有做過什麼貢獻,人族天道根據參與者的作用,對其進行分配。
林青衣連忙將那交織後土鎮壓道秘的血月魔尊本源引出:
“先生,你先把它磨了。”
徐忘憂念頭一動。
徐浮生憑空顯化,勾勒出歲月法陣。
他引《神仙錄》,推磨詭屁顛屁顛就出現了。
如今徐忘憂在他眼裡,就是最貴的貴人了。
大手一揮,天地磨盤變成直徑一百二十八米。
哪怕推磨詭沒有動手。
但這磨盤上的氣息,比起先前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上麵已然出現極為玄妙的天地道紋,吞吐乾坤意境。
僅僅隻是出現的刹那。
在場眾人隻覺得仿佛被一方天地所籠罩。
磨盤一上一下,對應一天一地,一陰一陽,無所不磨,無所不破。
徐忘憂從林青衣手裡接過被鎮壓的血月天魔,丟給推磨詭。
它眉開眼笑,那叫一個開心,拍著胸脯,豎起大拇指,連連點頭,仿佛在說,交給我,放心。
隻見它將血月魔尊丟入磨盤中。
隨後施展天地鎮封印堵住磨眼,防止在研磨過程中,對方氣息泄出,發生意外。
推磨詭的動作,一氣嗬成,可謂如行雲流水般。
眼裡全是亢奮,足見其與徐忘憂的熟悉程度。
看到這種情況。
五方鬼帝也很是無語。
哪怕以他們的身份,想要請動推磨詭都需要一套非常繁雜的手續。
徐忘憂就一句話。
不過想想他是天行聖胎,未來注定要補天的體質,也就釋然了。
自古以來。
誰都清楚,天行聖胎就是華夏大地,人族天道的補給血袋。
縱使戰力超然,建功德無數。
可最終都要以自身養潤縫補天地,無一例外。
甚至傳言,天行聖胎便是人族天道轉世,又或是當年盤古主念轉世。
酆都大帝當即傳音道:
“你小子就這樣給推磨詭了?”
“研磨這種尊者級彆,對它有極大的提升,完全可以多要點好處啊。”
他有些心疼。
以後土娘娘的手段,手握血月魔尊本源,完全可以召喚推磨詭。
對方求之不得,還有很多條件可以談。
但隻因為林青衣說,希望可以讓徐忘憂來弄。
故而找了一個借口。
“如果要點道秘規則,大道碎片都可以啊。”
“它身上肯定有的。”
徐忘憂愣了一下,這些自己完全不知道。
酆都大帝知道得這麼清楚。
看來地府應該也是有請動推磨詭的手段,有可能段位還能比自己這推磨詭高一些。
應該是林青衣提出要求,要讓自己來?
思忖間。
兩者四目相對,林青衣知道酆都大帝可能與徐忘憂說些什麼,有些‘做賊心虛’,眼神閃躲。
徐忘憂基本上確定是怎麼回事了。
最難消受美人恩。
自己對林青衣雖然不錯,但她這一次給自己的饋贈,確實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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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海中,頓時無數種想法一閃而過。
隻是,他無法拒絕。
現在急需增強自身,隻能把這份情記在心中了。
“多謝酆都大帝,我問問。”
他與推磨詭全靠感覺,意會。
有些事不如問徐浮生更快。
當即將酆都大帝的想法,向其谘詢。
徐浮生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,想著該如何與自家先生解釋,這才開口道:
“推磨詭,不止有它。”
“酆都大帝所接觸的推磨詭,應該是這一族的首腦,又或是擁有較高地位。”
“並且常年與地府有交集,雙方已經形成默契。”
“而它本是推磨一脈實力最為卑微的存在。”
“剛好先生隻在通竅境,引發天道賞賜,其他推磨詭與先生修為不匹配,隻有它來。”
“所以情況不可相提並論。”
“不過也正因它一路修為提升,與先生因果甚大,故而能招之則來。”
“如果先生想問要什麼東西,以它積累怕是給不了什麼。”
“但可以讓它為你打架。”
徐忘憂愣住了:
“什麼?推磨詭能打?”
徐浮生笑道:
“當然,天地磨盤就是天道本源衍化。”
“以其為兵,能承受者有幾人?若是換成其他推磨詭,自然是不可能。”
“先生與之因果太深,先前不曾討要過任何好處。”
“福澤深厚,故而問題不大。”
徐忘憂心中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