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忘憂沒有理會。
隻當師晴在調侃,這女人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。
他將目光看向高句麗的戰場。
在徐忘憂的指點下。
天庭兵馬都學聰明了。
不再強攻,並且也一改先前三五成群。
皆變成百人聯手,儘可能去殺傷對方,賺取陰德才是目的,占領毫無意義。
先前試圖想要強行占領,死傷自然會大很多。
域外各族紮根高句麗已經有一段時間,一些大陣布局,凶險萬分。
徐忘憂目的很簡單。
隻要對方能積攢十萬陰德,就放他們入華夏人間。
唯有如此。
其他天庭兵馬才能更為賣力。
目的是為了用他們消耗這些域外強族,不是為了讓他們去送死。
這些天庭兵馬也不是傻子。
韓信看著高句麗戰場之上,各種手段,層出不窮,雙方你來我往,打得格外激烈,隱隱間自那覆地界的空間內,似有更可怕的氣息在醞釀,蓄勢:
“好像有越來越多天庭各大勢力得到太陰母源的消息,聚集的人,越來越多。”
“我發現其中有不少人身上陰德雄厚,有幾個都已經破十萬了。”
“其中不乏有大羅境的存在,根據關聖帝君等人所說,太陰母源可以延壽,甚至可以助他們領悟天道規則……”
“這些人也被攔下來了,我就怕人一多,諸多正神投影也有壓力,你想如何處置?”
徐忘憂思考片刻,給這個規則bug打個補丁:
“當然是將他們繼續引來,投入戰場,有大羅境自然是更好。”
“要讓他們明白,隻有聽從我們的號令,在人間積攢的陰德,才能進入人間。”
“陰德塔可以印證他們陰德的來源。”
“在天庭積累的陰德,我們可不認。”
韓信深以為然,掃了眼戰場,感歎道:
“可惜了。”
“雖然他們臨時結陣聯手,但太過倉促,戰力雖有所提升,但作用很有限。”
“我想將這一批新來的天庭兵馬規整出來,看看有沒有他們熟悉的戰陣,如此一來,也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。”
徐忘憂微微頷首:
“如此最好。”
不愧是兵仙。
哪怕是彆人的兵,也想給他發揮出最大的作用。
韓信轉身離開。
在未來的兩天裡。
高句麗的戰場,依舊如火如荼。
原本前來馳援的上萬精銳,死傷極大。
因為在覆地界的空間通道,出現好幾尊大羅境,見幾尊半步大羅境的老者,居中指揮,以為他們乃是帶頭之人。
便將其斬殺。
讓徐忘憂直呼可惜,這些半步大羅的老者,原本都快要到十萬了,隻差一步之遙。
隻有一人狼狽撤離,幸免於難。
不多不少,剛剛好,積累了十萬陰德。
自他身上的法器,法袍,破破爛爛,戰損嚴重,身上更是帶著諸多猙獰的傷痕,其中更是各種嗑丹藥,來補充自身消耗。
打得那叫一個精彩。
“徐先生,我的陰德足夠了,你看?”
這老者便是兩天前谘詢徐忘憂的人。
“姓甚名誰,本體為何?是何宗門?”
“華夏宗門,有誰能成為接收方?”
老者眼神閃過一絲錯愕,沒想到華夏人間還如此複雜,本以為自己陰德積累到了,就能進入人間,引母源修煉,他立即回道:
“我乃是雲豹修煉成仙,於封神量劫,截教戰敗後加入,因為在天庭遭到各種針對。”
“所以脫離了截教,如今算是散修,名為申不疑。”
徐忘憂頓了頓,眼神流露出一絲異色:
“那你是希望成為欽天監的一員,還是重新加入華夏人間的截教。”
顯然。
申不疑也早有耳聞。
通天教主出關了。
當時這個消息一出來,讓他激動得無以複加。
如果當年教主願意出關。
哪怕不幫截教弟子撐場麵,以其威名,天庭各大勢力弟子又有幾個敢欺淩截教弟子?
他仔細觀察徐忘憂的神色變化。
知道其乃是欽天監副,知道華夏如今也需要招收新血,思來想去,他咬了咬牙道:
“當日我脫離截教,乃迫不得已。”
“今通天教主已然出關,截教重立,我想回到截教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截教那邊可否願意接收?”
徐忘憂心中寬慰。
他能理解,像申不疑這種沒有背景的小散修在天庭處處被人針對,還能修煉到這種地步,其中艱辛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“華夏截教,我說可以就可以。”
“我們也歡迎曾經迫於壓力而離開的弟子回歸。”
“希望你可以好好建設新截教,不忘初心。”
此言一出。
申不疑眼眶微紅,身為豹子精,在他還沒修成妖仙,還未能化形之時。
曾受截教仙人,並且傳授其修煉心得,為其指明方向。
有教無類這四個字,給當年還弱小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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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來巨大的精神衝擊。
截教,一度成為他心中的向往。
哪怕在封神量劫的時候,他明明知道截教敗了,受到無數人的唾棄,但依舊毅然決然加入。
隻為那四個字,有教無類,一以貫之。
希望自己也能成為截教弟子,有機會去點撥,福澤更多的人。
從加入截教至今,他連通天教主的麵都沒見過。
多年以來。
離開截教,成為逃兵一直是他的心病。
徐忘憂的話,等於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兩者談話間。
韓信很是巧合,帶著三萬天庭兵馬前來馳援。
這次不同的是。
這些兵馬,錯落有致,或是幾百,或是小千,結陣而來。
徐忘憂當著所有人的麵,高聲道:
“截教弟子,申不疑。”
“英勇斬殺域外強敵,在華夏人間,高句麗戰場上積累陰德十萬。”
“故賜太陰母源造化,入華夏子午穀,截教接收。”
他的聲音如雷翻滾。
讓剛來馳援的兵馬,心神激蕩。
太陰母源造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