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忘憂所言。
讓陰陽主宰不由得眉頭微蹙:
“很難。”
“再如何不濟,對方都是理念與我等相悖的尊者級彆。”
“哪怕我的實力修為在他之上,但想要將其策反,難度很大。”
徐忘憂目光灼灼,他有點不好意思。
不過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當即道:
“咳,我知道前輩肯定是心懷坦蕩。”
“行事不像我那般狡詐奸猾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前輩可以找到對方,跟他說,你在華夏人間籌謀多年,如今正是我族崛起時機。”
“華夏人族對你心中崇敬,這是絕佳時機,說見他為太陰族血脈,能成為前輩的得利助手,且四相魔尊將其在羅斯國洞天兵馬全部葬送。”
“我想,從這個角度作為突破口。”
徐忘憂看得出來,四相魔尊極其狡詐。
在羅斯國洞天,基本上全是太陰族精銳頗多,少量的四族參雜其中,更彆說界魔族的精銳,幾乎沒有。
他的精銳,都在其洞天之內。
對其而言,並沒有傷筋動骨,死的反而都是忠於濁陰靈尊的兵馬。
聽到他的話。
陰陽主宰看向徐忘憂的眼神變得極為微妙。
自古以來。
或者說,自盤古以來,就沒人讓她做這種事過。
對她有著極高的自由度。
她不忠於任何族群。
隻是要守護住華夏世界。
如其先前所說,為天道陰陽靈源,處中和之地,孕育萬物,為她職責所在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講。
她也屬於天道的一部分。
其身份地位,與天道轉世並無太大區彆。
在陰陽主宰的眼神下。
徐忘憂顯得有些發毛,兩人對視了一陣,心裡直打鼓。
確實。
讓陰陽主宰這個級彆的人,乾這種事情,確實不太好。
畢竟人家可是先天陰陽靈源。
她的視角,就是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
讓陰陽主宰這麼做,對方能答應才怪。
可是眼下,自己已經想不到更好的辦法,四相魔尊這種存在不除,如頭懸利劍,如芒在背,如鯁在喉。
要是他在關外還行。
可就在華夏世界裡,尤其被其盯上,記恨上。
以他的能力,伴隨著九月同天,再往後隨之恢複蛻變,能造成多大的破壞力。
想都不敢想。
見陰陽主宰依舊沒有答應的意思。
徐忘憂感覺自己有些扛不住了,確實讓她做這種事情,齷齪了些。
像這種大佬級彆,還需要玩什麼陰謀嗎?
就在他準備敗下陣來的時候,陰陽主宰開口道:
“你的方法,不一定能管用。”
“以我的了解,他的根基被毀,這口氣肯定不能忍。”
“我隻能用試一試。”
徐忘憂神色狂喜,亢奮道:
“我替華夏百姓感謝前輩。”
陰陽主宰沒有回應,隻是憑空消失。
桃祖這才驚歎道:
“奇怪,太奇怪了。”
“陰陽主宰從來不乾涉人間因果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原因?哪怕是你給她身外化身,也不至於頻頻能調動她。”
“還是因為你為天行聖胎,也不對啊。”
“也沒聽說過以前的天行聖胎能調動陰陽主宰的啊?”
徐忘憂訕訕一笑:
“有沒有可能,是因為陰陽主宰看人間修煉斷層數千年。”
“眼下浩劫來得突然,覺得以人間如今的實力,根本無法對抗未來的浩劫。”
“所以隻能儘可能出手,保住華夏世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