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極高政突然被說蒙了。
這個劇本有些不對啊?
看著這個臟兮兮的少年,京極高政心裡曾經閃過千般種可能,但似乎都沒有猜對!
按照正常的邏輯,這個少年不應該是一個從小父母雙亡,然後靠著小偷小摸以及鄰居的接濟為生,艱難的成長著的那種鹹魚嗎?
但聽對方剛才所說,竟然是出身於武家?
而且還是美濃國眾森氏出身。
等等,森氏馬薩嘎(難道)!
“你父可是森氏當主森越後諱可行?”
少年點了點頭,“正是家父!”
我擦,還真是?
京極高政默默的注視了少年好幾眼,然後緩緩的開口道:“那麼你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的真實身份是誰嗎?”
“我不知道她叫什麼,隻是曾經跟隨母親在大桑城見過她,那時在下還很年幼,依稀記得母親大人稱她為深芳野夫人”
擦!
京極高政突然身體一抖,這就是傳說中的意外驚喜嗎?
“好了你不必說了!”
京極高政已經沒有心情再繼續聽下去了。
p,要不要這麼倒黴?
山岡犬八郎這個坑貨,出去隨便拐了兩個人回來,一個女人是齋藤道三的老婆深芳野,一個小屁孩兒也是曆史上首屈一指的大將!
現在自己可是身在長井家的領地裡麵,而現在自己一行拐走了長井新九郎(齋藤道三)的老婆,那長井新九郎還不發了瘋的在領內搜捕自己?
更重要的是,此事便不會再有任何的回旋餘地了。
很簡單,如果哪一天三條夫人或者尼子馨庵甚至是小少將被人拐走的話,京極高政一定會將其大卸八塊的,否則怎能解心頭之恨?
京極高政努力的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然後擺了擺手,“你走吧,留在這裡你會很危險的。”
“記住,不要再去做這樣的苟且之事了,身為武士,不能自降身份!”
“即便要為你的父親分憂,也要做一些堂堂正正的事情,或者有一天在戰場上擊敗長井新九郎。”
聽到京極高政的話,三左衛門點了點頭,“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份,但在下知道你是一個好人!”
“你應該也是一個很有名的武士吧,能知道你的名字嗎?”
京極高政搖了搖頭,“等你以後有了武名,你會知道吾的名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