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結莊是義很慌。
來京都已經五六天了,原本以為可以直接見到京極高政,然後向對方說明利害,順勢納頭便拜說服京極家出兵襄助。
但是劇本從一開始就沒按照田結莊是義的來,京極高政壓根就不願意見自己。
田結莊是義私下也打探到不少京極家重臣的住所,希望能私下找到一些京極家的重臣,不管是送禮還是跪舔,反正隻要能見到京極高政就行。
但是不管是樋口直房還是鬆永久秀都遵照京極高政的指示,對於田結莊是義采取了視而不見的態度。
三條館,當田結莊是義奉上了20貫的納金之後,總算是見到了三條家當主三條公賴。
“右府殿右大臣),在下但馬山名家家臣田結莊美作守,此番冒昧求見,實在是彆無他法。”
“眼下本家領地正遭受出雲尼子氏的侵攻,形勢危急,急需求見管領殿,還望右府殿能代為通傳,本家日後必有重謝!”
三條館主殿內,田結莊是義一臉懇求的看著三條公賴說道。
三條公賴掃了一眼一旁案幾上的二十貫,扣了扣鼻孔,然後一臉慵懶的問道“山名家?很有錢嗎?”
田結莊是義以為有戲,連忙開口道“本家雖然實力低微,但些許錢財還是能拿得出的,隻要右府殿能夠讓在下見到管領殿。”
“吾今日準備去參加德壽殿京極高廣)的牌局,除了德壽殿之外還有菊亭大納言和關白鷹司忠冬)。今天的牌局玩的很大,本家手頭確實差點錢,不知.....”
一聽這話,田結莊是義立刻很上道的說道“隻要右府殿玩得開心,今天的開銷由我山名家一力承擔!”
“如此,那便先準備200貫吧。”
“什麼?”田結莊是義瞬間懵了,什麼東西上來就是200貫啊?
“敢問是何牌局,為何需要如此多的花費?”田結莊是義小地方來的,天真的以為就是普通的“和歌紙牌”。
紙牌很早之前便出現了,最開始是“和歌紙牌”,即每張紙牌上寫有一句和歌,抽取其中一張,然後其他人進行和歌對句,賭博性質不強,更多的是文化人之間的一種交流,有點類似於“行酒令”。
到了天文15年後,另外一種紙牌形式“花劄”開始流行起來。
花劄其實是舶來品,是葡萄牙的商人傳入rb的,這個時候尚未在rb普及。
所以田結莊是義誤以為隻是讓他附帶舉辦“和歌紙牌”的花銷。
“真是小地方來的,連麻將都不知道。”
“京都公卿之間現在最流行的便是麻將了,四人成局,賭注可大可小。”
“一般公卿之間也就三五文隨便意思一下,但是德壽殿可是京都麻將第一高手,他的牌局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參加的。”
“上月關白一天輸了上百貫,連女兒的嫁妝都輸沒了,今日的牌局也不會小,否則吾又豈能讓你掏錢?”
三條公賴鄙視的說道。
田結莊是義驚覺心一縮,但是方才的豪言壯語已經放出去了,若是此時退縮,不是前功儘棄了?
想來再不濟也能結識京極高廣,或許可以通過京極高廣見到京極高政呢?
“右府殿且寬心,在下這次來帶了二十餘枚判金,足夠牌局使用了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三條公賴終於露出了微笑,看向田結莊是義的眼神也逐漸柔和起來。
很快,三條公賴便帶著田結莊是義到了京極館,在門口的京極家武士查看了請柬之後把三條公賴放了進去。每天來京極館拜訪的人實在太多,打秋風的、拜訪的、送禮的絡繹不絕,為了避免一些人混進京極館,京極高政下令不管是誰,必須持請帖才能進入京極館。
“等等,你沒有請帖,不得入內。”
三條公賴進去之後,田結莊是義卻被攔在了外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