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京極館。
沒說倆句南部晴政三人便被京極高廣轟了出來。
京極高廣原本以為幾人是來買官的,一想到有錢賺一開始態度雖然不算好但也還算給麵子。
但最後一聽是想求自己去伏見城找京極高政說情,京極高廣頓時不乾了。
直接送客。
自己能舒舒服服的在京都安享晚年憑的是什麼?
還不是靠京極高政打下的江山。
當初京極高政展現出非凡才能擊敗淺井家的時候,京極高廣就已經打定了主意。
這輩子自己隻需要躺平即可,反正隻要是京極高政的決定那便竭力擁護。
幾個臭外地的,想要我去說情?
白日做夢!
離開京極館,南部晴政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看大門緊閉的京極館,神情沮喪。
相良晴廣也歎了口氣,打算就此認命。
本以為來京都找京極高廣能走個捷徑,沒想到直接吃了閉門羹。
大友宗麟同樣不甘心,但是也不願就此放棄。
“等等,還有一個人,或許能幫到我們。”大友宗麟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誰?”相良晴廣和南部晴政齊聲問道。
不知不覺之間,三人也算是“同患難”了一次,剛剛見麵時的火藥味如今已經演變成了“友誼”。
大友宗麟緩緩說道“我外甥,土佐一條氏當主。”
“一條權中納言?”
京都,一條館。
得知大友宗麟到訪,一條兼定親自出門將三人迎了進去。
畢竟是出過關白的,一條館的規模雖然遠不及京極館那般豪華,但是在這一條破舊的街道上也算是“鶴立雞群”的一棟了。
“舅舅不是在伏見城麼,怎麼來京都了?”
來到大殿之中坐定,一條兼定連忙問道。
大友宗麟也不隱瞞,連忙將此前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。
聽完大友宗麟的話,一條兼定輕笑一聲,然後開口道“舅舅,德壽殿常年隱居在京都,早已不過問這些事情。”
“不過太政公乃是極孝順之人,若是真能說動德壽殿出麵,或許還真能促成此事。”
“可是德壽殿態度果決,根本不聽我們的啊。”大友宗麟無奈的說道。
“舅舅糊塗啊,你們這樣上門,德壽殿自然是不會有好臉色的。”
“要投其所好啊。”一條兼定笑著說道。
一旁的相良晴廣忍不住問道“還請一條大人教我。”
“整個京都誰不知道,德壽殿最愛三件事。”
“和歌、能樂、打牌。”
“和歌之道,你們會嗎?”一條兼定看著三人。
相良晴廣和南部晴政連忙搖頭,鄉下大名哪裡會京都公卿這種風雅之事。
大友宗麟倒是略懂一二,但是也拿不出手。
“能樂呢?”
這個更不會了。
“麻將呢?”
三人更是齊齊搖頭。
就當三人徹底絕望的時候,一條兼定確一拍大腿,“不會麻將?”
“那正好啊!”
大友宗麟:?????
南部晴政:?????
相良晴廣:?????
見三人呆住了,一條兼定連忙解釋道“德壽殿喜愛打牌不假,但最愛的是贏錢。”
“京都公卿都被德壽殿贏怕了,這段時間聽說德壽殿組了半個多月的牌局但是沒人敢參加,想必德壽殿也是手癢難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