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親町一離席,屋內倒是沉默了一陣。
三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萬裡小路房子按捺不住了。
萬裡小路房子衝著京極高政招了招手,示意京極高政近前來。
京極高政緩緩挪動身體,坐到了萬裡小路房子的腿邊。
一旁的飛鳥井目目被倆人搞的雲裡霧裡的,不知道這倆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而萬裡小路房子則輕輕掀起裙擺,露出了一雙潔白纖細的長腿,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遞到了京極高政的麵前。
“太政大臣,妾身這裡好熱,可否添些冰塊來。”
京極高政見狀,頓時明白,來之前正親町肯定是單獨跟萬裡小路房子交代過什麼。
否則即便是萬裡小路房子再騷,當著飛鳥井目目的麵也不敢如此肆意妄為。
心裡有數的京極高政伸出一隻手捏住萬裡小路房子的一條腿,然後另外一隻手抓住幾塊冰塊便貼著小腿緩緩向上。
“唔.....”
刺骨的涼意從腿間傳來,萬裡小路房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,然後身子一抖,雙手撐在身後將頭抬了起來。
京極高政控製著冰塊沿途而上,給山澗幽穀也帶去了夏日裡難得的涼意。
飛鳥井目目坐在一旁目瞪口呆。
這是什麼操作!
這倆人在乾什麼?
我還在這呢!
不對,我不在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啊。
“你....你們安敢如此?!”
飛鳥井目目隻感覺一道涼意從腳底心直衝天靈蓋,如此炸裂的情形粉碎了飛鳥井目目的三觀。
然而像是商量好的一般,麵對飛鳥井目目的質問,京極高政倆人根本沒有搭理,依舊郎情妾意的玩的起勁。
“真熱,這冰化的也太快了,你看這地上,流了一地的水。”
“是有些熱,太政大臣,再多些冰。”萬裡小路房子雙目含春,輕咬著嘴唇一臉期待的看著京極高政。
京極高政連忙照辦,又拿起更多的冰塊替萬裡小路房子降溫。
飛鳥井目目見倆人直接無視了自己,原本就清冷的臉上又平添了幾分寒霜。
“房子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趁陛下不在與太政大臣做出此等事情!”
“待陛下返回,定要汝二人好看!”
京極高政正準備說話,一旁的萬裡小路房子不乾了。
將另外一隻腿也遞到了京極高政的手中,然後微微側過身麵對飛鳥井目目說道“我可不像有些人,整日都板著一張臉。”
“如此無趣,怪不得陛下已經許久不曾到你宮中了。”
“此事與你無關!”飛鳥井目目怒目而視道“仗著陛下對你的寵愛,你便做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愚蠢!”
“哈哈!”萬裡小路房子不怒反笑道“知道為什麼都是典侍,我父親已經做到了從二位的權大納言,而你的父親還隻是從五位嗎?”
“因為你不夠騷!”
萬裡小路房子語出驚人,一席話讓飛鳥井目目終於變了臉色。
飛鳥井目目羞憤不已,當即起身便要離開。
“彆急啊,太政大臣讓你走了麼?”萬裡小路房子繼續說道。
飛鳥井目目不解的看向京極高政,“怎麼?”
“太政大臣有話要說?”
京極高政伸出手一拍萬裡小路房子的屁股,後者連忙將腿拿了下來。
京極高政起身走到飛鳥井目目的身旁,一把將其拉到了懷裡,不等飛鳥井目目反抗,便直接控製住飛鳥井目目的雙手。
“典侍,若非有陛下的命令,你認為微臣會有膽子做這樣的事麼?”
說完,京極高政伸出手緩緩從飛鳥井目目的臉上劃過。
飛鳥井目目瞳孔瞪大,一臉驚慌的看著京極高政,“你胡說!”
“陛下怎會如此。”
“真是一張讓人愛不釋手的臉啊。”京極高政輕輕將飛鳥井目目臉上的脂粉拭去,脂粉下的臉龐已經紅的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