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裡小路房子是有野心的。
這一點京極高政很清楚。
事實上從第一天上萬裡小路房子的時候,京極高政心裡就已經察覺到了。
萬裡小路房子不是什麼蠢女人,之所以願意和京極高政搞在一起,還不是看中了京極高政如今的地位。
正親町的兩個典侍,萬裡小路房子因為有兒子所以一開始表現的格外的主動和熱情。
往往對於京極高政的折騰都予取予求,為的自然是得到京極高政的看重。
畢竟正親町隻有誠仁親王一個兒子,不出意外的話誠仁親王便是下一任天蝗。
現在京極家掌管天下,隻要能得到京極高政的照拂和支持,那麼天蝗一係才能過上真正意義上的“好日子”。
而飛鳥井目目則比較冷淡,每次都是情緒到了才開始尋求配合。
飛鳥井目目自然也是渴望被愛的,但是她隻有一個女兒,沒什麼好爭的。
所以,兩個典侍裡麵,萬裡小路房子是有野心和zz追求的。
但是站在京極高政的角度上,他其實不希望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一個相對聽話的皇室才更符合京極家的zz需求,而萬裡小路房子目的性太強而且本身也不是安分守己的性格。
一句話概括,相比於萬裡小路房子而言,飛鳥井目目更好掌控。
所以,當飛鳥井目目又懷孕的時候,京極高政立刻做出了回應。
而醞釀在京極高政心中的一個計劃,也正式開始施行。
第一步便是要除掉正親町,一個成年的天蝗即便很聽話,但京極高政還是想要一個更方便掌控的天蝗。
那麼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很簡單了,重新扶持一個更“年輕”的天蝗就是京極高政的下一個計劃。
“房子,你的心思太重,吾甚為不喜。”
京極高政摟著萬裡小路房子緩緩說道。
萬裡小路房子明顯一愣。
不喜?
你日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。
果然,天下間的男人都是一個樣,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。
“太政大臣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妾身已經把所有都給你了,連......連那裡都給了,最後你居然不願意讓妾身的兒子繼位?”
“目目那個賤人就那麼好?”萬裡小路房子掙脫京極高政的手,一臉憤怒的說道。
京極高政緊緊盯著萬裡小路房子,沉默片刻之後,繼續說道“可觀的說,作為誠仁親王的母親,你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但是你看待問題的角度乃是站在皇室和你自己的身份上的,這便與本家站在了對立麵,明白嗎?”
若非是念及這段時間萬裡小路房子確實將自己伺候的很舒服,京極高政才不願意同萬裡小路房子廢這麼多話。
“可我的兒子生來就應該是天蝗!”萬裡小路房子不甘心的嘶吼道。
說完,可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,萬裡小路房子又平複了一下情緒,繼續說道“天蝗既然已死,妾身的兒子繼位乃是順理成章的事情。”
“目目那個賤人腹中胎兒是男是女都還不知,太政大臣為何一定要舍棄妾身而選擇目目呢?”
“妾身難道不夠聽話嗎?”
“哪次不是你讓擺什麼姿勢妾身就做什麼姿勢?”
“還是說......”萬裡小路房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,“還是說目目腹中乃是太政大臣你的血脈?”
麵對萬裡小路房子的逼問,京極高政選擇了沉默不語。
見京極高政默認了,萬裡小路房子頓時明白了。
若事情當真如此,那今日不管自己如何說都隻能說白費唇舌了。
萬裡小路房子仿佛失了魂一般從地上站了起來,全身的力氣都仿佛是被抽乾了一樣。
突然!
萬裡小路房子神色激動的看著京極高政說道“妾身也可以替太政大臣生啊,大不了,我們再要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