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極三年,無事發生。
自九州一揆被平定之後,各國都趨於安定。
京極高景新納倆個側室便已經算得上這段時間最為重要的事了。
同時,片倉喜多誕下的兒子被命名為京極太郎,這其中所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,這孩子隻要能順利長大,便將是京極高景的繼承人。
足利義真也如願以償的娶了瀨名姬,倆人成婚之後,京極高政將日向國臼杆郡賜予足利義真作為知行地。
至於鬆平元康,京極高政也沒有食言。
從烏帽子親畠山政國那裡收了個女兒作為養女嫁給了鬆平元康,並將鬆平元康調到了越前,擔任金崎城城代。
鬆平元康對此自然是喜不自勝,為了表達對京極家的忠誠,鬆平元康將自己的元字改成了忠字。
京極高政得知之後也隻是隨口勉勵了倆句,曆史上那個老烏龜終究入不了眼了。
京極三年,冬。
躺在京極館的院中,京極高政看著夜空中的星星發著呆。
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快四十年了,京極高政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裡,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心中那種思鄉之情卻愈發濃重了。
“主公,下雪了,怎麼還躺在這裡?”
身後,三條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京極高政的身旁,還貼心的將一條毯子蓋在了京極高政的身上。
京極高政回過神,這才發現已經飄雪了。
三條夫人來到京極高政的身旁坐下,京極高政連忙往旁邊挪了挪,夫妻二人就擠在一張躺椅上。
“來人,添點火!”京極高政衝遠處招了招手。
倆名侍女連忙搬來一些木柴,將已經熄滅的火盆重新點燃。
隨著火光的升起,京極高政望著竄起的火苗又陷入了沉思。
夫妻多年,三條夫人自然看出來京極高政有心事,於是趴在京極高政的肩上一臉關切的問道“主公,今日怎麼魂不守舍的?”
“可能是有些累了吧。”京極高政伸出手在三條夫人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,示意自己沒事。
“現在不是有眾議院麼,國中政務大可交與眾議院評定,主公何必事事親為?”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京極高政搖了搖頭,“再等等,再等等。”
三條夫人一頭霧水,“主公在等什麼?”
“等人.....”
......
京極四年,春。
京極高政滿頭大汗的在京極館中揮舞著佩刀,微風吹過裸露的上身,汗珠如線般滾落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。”
京極高廣將手中的佩刀丟到一旁,倆名小姓連忙將佩刀撿起置於架上。
“三郎你折騰為父這把老骨頭作甚,若是想找人比試,海北善右衛門和橫田守備不是在伏見城麼?”
京極高政拿起水壺遞給京極高廣,然後笑著說道“父親整日打麻將,也該活動活動了。”
“老了,走路都費勁,不打牌還能做什麼?”
“倒是你,現在愈發憔悴了,哪還有當年夜叉三郎的樣子?”看著已經生出白發的京極高政,京極高廣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京極高政拿起手帕擦拭著身上的汗水,繼續說道“事務繁忙,我也想如父親一般悠閒,可這總督府離不開我啊。”
“你看看,那邊堆著的裁決文書,都等著我審批呢。”京極高政指著廊下的一堆判決書說道。
“算了,你忙,吾跟近衛、姊小路約好打牌的,時間快到了。”京極高廣顯然心思都在下午的牌局上。
“是,父親慢走。”京極高政也不勉強,今天隻是碰巧京極高廣來京極館看孫子,適逢其會罷了。
京極高廣離開沒多久,韌井教業便從外麵大步跑了進來。
“主公,船....船隊回來了!”
“阿蓉夫人的信!”韌井教業手裡高舉著一封信累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京極高政連忙衝到韌井教業身旁,一把奪過信,迫不及待的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