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吉有些懵。
“你不覺得正常情況下咱們遇到的不正常才是正常嗎?反而越覺得正常,對咱們來說越有危險。”
哈吉徹底被華國博大精深的語言藝術所折服,顯然更懵了。
耶維奇皺了一下眉:“行啦,過去瞧瞧,不成給他倆嘴巴子!烏拉!”
“我認為這是咱們進行下一步的線索。”
“好的,聽兩位好兄弟的。”
三人隨後來到了男孩的身前,低著頭看著他,男孩此時並沒有因他們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而抬頭,還是自顧自的傷心哭泣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聽到了鄭毅關切的言語,男孩慢慢抬起了頭,一雙淚目看向了鄭毅三人。
有些過於主動的說出了自己的信息和故事。
“你好陌生人,我叫橋本有田,我今年16歲。”
“我的父親是一名公司職員,我的母親是一位家庭主婦。”
“我還有個姐姐,在外麵拍戲,我們一家四口很幸福呢。”
“可有一天我放學回家,我的爸爸媽媽姐姐三人死氣沉沉地圍坐在餐桌旁。”
“我問他們怎麼了,他們告訴我,讓我儘快長大。”
“在我再三的追問下,他們告訴了我實情。”
“因為這次我家的家庭體檢報告出來了,爸爸、媽媽和姐姐都被查出了癌症晚期。”
“家裡的收入和存款根本就不夠支付三人的治療費,所以他們商量著,全部放棄治療,把家裡的所有錢和財產都要留給我。”
“我不同意,但他們心意已決,我再怎麼勸都沒有用。”
“很快,沒過多久,我的三位至親相繼離開了人世。”
“我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和這樣的壓力,所以…我就來到了這片森林。”
男孩滔滔不絕的哭訴,讓鄭毅三人有些茫然。
有頭無尾的說完,眼淚不停的往外湧。
“來到這片森林之後你就坐在這裡哭嗎?”
男孩看著發問的鄭毅,微微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在那邊的房子裡,找到了一條白綾,然後就在這棵樹上…”
說到這裡,又不往下說了。靜止了幾秒,鄭毅剛要往下問,就見男孩的身形在快速的變淡。
一道陰氣升騰,男孩就在鄭毅三人麵前消失。
“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耶維奇的不解完完全全寫在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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