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”
劉鴻捂臉,侯爺這霸氣開罵,爽是爽了,但這後果有些不妙啊。
他其實想要出麵的,王嘯和他爹是故交,他出麵說不定能勸一勸,但蕭逸塵這一罵,所有後路都堵死了。
就王嘯那臭脾氣,還不得和侯爺搏命啊。
武者以命相博是很可怕的,那是完全不在乎生死了,往往是兩敗俱傷。
侯爺還是太衝動了啊!
果然,城下的王嘯聽到蕭逸塵的話,臉皮迅速漲紅,呼吸急促,甚至頭頂都有白氣蒸騰而起。
他王嘯一生光明磊落,西北地區至今都還有他的塑像,那是老百姓感謝他鏟除了馬匪為他而塑。
聽命於慕天複也是沒有辦法,他也就一年好活,不突破的話就隻有死,而且他們這些老一輩,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突破真意境。
想要知道這個境界有多強,因此雖然知道吞服了真意蠱,性命就不由自己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服用。
突破到真意境的刹那,王嘯便覺得值了,終於看到了武道一途上另外的風景。
他的槍法早已登峰造極,在突破的瞬間,自然而然就有了槍意。
成為真意境後,他去拜訪過靠自身突破到真意境的前輩楚鈞,對方也是用槍,比他還強,有槍聖之稱。
王嘯和楚鈞和切磋,楚鈞誇讚他真意凝聚,殺機鋒利,假以時日,必定能將槍意也磨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到那時,他恐怕就不是西北槍王這個稱號了,而是槍聖。
被楚鈞如此肯定,讓王嘯對慕天複也有了感激,因此這次讓他來幫忙攻打大夏,他毫不猶豫。
原本是想給蕭逸塵一個下馬威,沒有想到卻被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他可是前輩啊,你蕭逸塵一個後輩,居然敢如此辱罵他。
他王嘯一生,還從來沒有被人罵過。
這能忍?
“豎子受死!”
王嘯怒吼一聲,整個人從馬背上彈跳而起,瞬間便從城下出現到了空中。
手中長槍一抖,槍身瞬間被一層赤紅色的光芒籠罩,真意境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,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一般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他身形如電,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城樓上的蕭逸塵疾射而去,長槍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,帶起一片尖銳的呼嘯聲,似乎能將空氣都撕裂開來。
槍尖所指之處,氣流激蕩,形成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漩渦,仿佛要將一切都卷入其中碾碎。
隨著他的接近,那股森然的殺意愈發濃烈,仿佛實質化的黑色霧氣般纏繞在他身旁,讓人不寒而栗。
城牆上的士兵們隻覺一股強大的壓迫力撲麵而來,全身都像是被凝固了一般,不敢動彈分毫。
哪怕是劉鴻三位大宗師也是如此,那恐怖的殺機將他們籠罩,仿佛動一下就要死。
王嘯雙目赤紅,眼中唯有蕭逸塵一人,此刻他隻想將這個辱罵他的家夥一槍刺死,以泄心頭之恨。
蕭逸塵深吸口氣,他雖然罵王嘯,但卻從未輕視對方。
此刻見到對方狂暴殺來,真意境的氣勢同樣爆發而出,刀吟聲響起,赤紅色的虎魄刀上光芒流轉,像是有鮮血在流動。
殺機同樣鋪展開來,將王嘯帶來的強大壓迫抵消,身形未動,眼神卻已銳利如鷹,緊緊鎖住王嘯的槍尖。
就在長槍快要觸及咽喉的刹那,蕭逸塵動了,快如鬼魅!
虎魄刀帶著一抹驚虹般的光,自下而上斜撩而起,“當”的一聲,精準地磕在槍尖之上。
這一擊,力量沉雄,震得王嘯虎口發麻,槍身險些拿捏不住,而蕭逸塵腳下的青石板,也瞬間龜裂開來,石屑飛濺。
逸散的氣勁向著四周擴散,吹得四周的守軍不斷後退,這還是蕭逸塵有意控製了擴散,要不然就他們這一記拚鬥的氣勁,足以將四周的守軍全部擊殺。
“去外麵!”
蕭逸塵開口,身形一動,向著城牆下飛去,對方要戰,他自然不祛,而且他也想利用這機會,如果能將這什麼槍王斬殺,也能重創大梁軍隊士氣。
他才不管對方有什麼來曆,做過什麼事,來攻打太原城,那就是他的敵人。
王嘯緊跟著飛下,臉色陰沉,剛才對方擋住他的一槍,那巨大的力量讓他也意識到這年輕人不簡單。
能殺掉楊朔果然有幾分本事,不過他也不怕,他縱橫大西北的時候,蕭戰天都還沒出名,雖然他現在年紀大了,但眼光,經驗都不是現在的小年輕能比的。
踏踏。
兩人在戰場中央站定,雙方將士皆都看向二人,眼中隱隱有些興奮。
這樣的高手平時難得一見,而且都是坐鎮後方,隻有在大軍不敵時才會出手,力挽狂瀾。
沒有想到這次還沒有開始攻城,這種頂尖高手便出手了。
所有人都能想象,贏的那方必定士氣大漲,這不僅僅是兩位頂尖強者的比鬥,更是大軍士氣的比鬥。
甚至於太原城中的守軍覺得,如果侯爺能贏,他們這幾萬人的軍隊也敢去衝擊對方的50萬大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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