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剛大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,直接開門見山:“包主任,我已經把唐偉忠放了。”
包不凡愣了一下,頓時氣呼呼地指責起來:“喂,你怎麼能這麼做呢,朱總早就打過招呼了,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,給他點教訓,讓他知道厲害!”
“就這麼放回去了,算個屁呀!”
“你老實告訴我,是不是收錢了,收了多少?”
包不凡一點都沒客氣。
他跟趙德剛是同級,都是正科。
但是他的後台比較厲害,跟朱家沾了一點親戚關係,朱家已經答應,明年就讓他升職。
所以很多時候,趙德綱都聽他的話,甚至拍他的馬屁。
趙德剛急忙解釋:“包主任,我沒收錢,一分錢都沒收!”
“我放了唐偉忠,是迫不得已的!”
“他們家在市裡有靠山,是我們市局的局長,我敢不放嗎……”
他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講述了一下。
包不凡滿不在乎:“市局局長算個屁,他不還得聽謝廣坤的嗎。”
“老趙,你彆忘了,謝廣坤是朱總的舅舅,咱們現在給朱總辦事,天塌下來有朱總頂著,你怕個球啊。”
“你在放唐偉忠之前,就該跟我打個電話,我跟朱總說一下,隻要朱總往上麵打個電話,這事就搞定了。”
趙德剛又解釋道:“包主任,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,張局劈頭蓋臉給我一頓臭罵,罵的我狗血淋頭,我根本就不敢違背他的意思,哪有時間跟你打電話呀。”
“現在我過來就是跟你商量,怎麼把這些事情給擺平了,讓朱總那邊彆生氣。”
“包主任,你最好跟朱總打個電話,讓朱總跟他舅舅聯係一下,隻要他舅舅肯出麵,搞定我們市局的領導,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乾,把唐家掀個底朝天!”
包不凡點著頭:“好,我馬上跟朱總打個電話。”
病房裡麵,朱少強坐在床上,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賞著舞蹈。
手機響起來。
他拿起手機一看,接聽著電話,直呼其名:“包不凡,啥事?”
包不凡立即麵帶笑容,畢恭畢敬:“表叔,我要給您彙報一個事情。”
他跟朱少強是遠房的表親關係,雖然比朱少強整整大了10歲,但是比朱少強矮一輩。
這家夥一年之前還是副科,自從跟朱家搭上關係,很快把副字去掉了,從此對朱家死心塌地,每次見到朱少強就跟見到親爹似的,表叔前表叔後,叫的非常親熱。
恨不得直接把表叔兩個字,換成一個字,爸。
“說。”
朱少強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表叔,我說了您彆生氣哈,今天早上,我們把唐偉忠放回去了。”
包不凡話音剛落,朱少強就罵起來:“媽的,人都放了才跟我打電話,這不是先斬後奏嗎,你他媽膽子不小啊!”
“包不凡,老子當初怎麼跟你說的,你把老子的話當做耳邊風嗎,是不是收錢了,收了多少錢,給老子一分不少的拿過來!”
包不凡連忙解釋道:“表叔,您聽我說,人不是我放的,是派出所的老趙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