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厚才一臉委屈地解釋:“雅晴,不是我不跟你打電話,其實我早就想跟你打電話了。”
“但是你媽不肯啊,她說你在為國家工作,工作性質又很特殊,怕你知道她的病情,心慌意亂,影響工作。”
“萬一在工作中出點什麼差錯,會給國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都在忍著,堅決不讓我跟你打電話。”
“我今天去醫生辦公室,醫生給我開了病危通知書,我終於忍不住了,才跟你打了電話,回來你媽知道,剛剛還在罵我呢。”
鄭厚才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了病危通知書。
蔡雅晴拿過通知書一看,上麵寫著肺癌晚期,已經擴散全身,尤其是肝臟跟心臟,基本上都被癌細胞占據了。
“鄭叔叔,對不起,我錯怪您了!”
她臉色緩和下來,連忙道歉。
然後又問道:“鄭叔叔,我媽什麼時候發現肺癌的?”
鄭厚才緩緩說道:“還不到兩個月,大概50天的時候,你媽身體不舒服,經常咳嗽,胸悶氣喘,我陪她去醫院檢查,就是肺癌晚期。”
“那個時候你已經接到上麵的任務,要去米國紐州,你媽媽為了不讓你擔心,就沒告訴你。”
“你去紐州之後,我就陪你媽媽做了手術,手術很成功,也在吃藥、化療、放療等等,都按醫院正規的程序走。”
“本來一切都挺好的,可是半個月之前,突然惡化,病情急轉直下,癌細胞發展迅速,什麼辦法都使了,根本沒法控製,現在已經擴散到全身……”
李小蘭休息了一會兒,忍著疼痛,又睜開了眼睛,聲音很虛弱:“老鄭,你彆說了……死就死唄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我以前總是擔心雅晴……怕我在臨死之前,見不到她。”
“現在雅晴回來了……我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“隻要你跟雅晴,都在我身邊……我就滿足了……沒什麼遺憾了。”
說著說著,又是咳嗽。
痰中帶著大量的血液。
胸部跟腹部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。
她閉著眼睛,痛苦的呻吟叫喚。
蔡雅晴把母親抱在懷裡,心疼不已,眼淚汪汪地看著楊天:“楊醫生,你快救救我媽!”
幾乎同時,鄭厚才起身說道:“我馬上去叫醫生!”
楊天攔住他:“鄭叔叔,不用了,我就是醫生。”
鄭厚才一臉懵逼:“你誰呀,我怎麼沒見過你?”
蔡雅晴連忙解釋道:“鄭叔叔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真的是醫生,他的醫術特彆好!”
鄭厚才上下打量:“小夥子,你什麼都沒有,怎麼治病呀,我還是去叫醫生吧。”
楊天拍著他的肩膀,神色篤定:“鄭叔叔,你給我半個小時,半個小時之後,李阿姨的病情沒有好轉,你再叫醫生也不遲。”
說罷,走到床前,手指一彈,兩股靈氣悄然而出,點中病人的穴道。
李小蘭腦袋一歪,閉著眼睛,躺在女兒的懷裡,處在昏迷之中,沒有呻吟叫喚了。
鄭厚才在旁邊呆呆看著,感覺有點不可思議。
蔡雅晴倒是沒有驚慌。
她早就見識過楊天神奇的本事。
隻不過母親的病情實在太嚴重,心中還是有點擔憂:“我媽是肺癌晚期,癌細胞已經全身擴散,肺小葉全是癌細胞,還有心臟跟肝臟,幾乎都被癌細胞占據,你真的有辦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