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
回了蓮花樓,將人放在床上,李蓮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。
這可真是個麻煩。
看著像是腦子不好使,沒想到這人的腦子是真的不好使。
將那兩張銀票掏出來放在桌上,李蓮花越想越生氣,這到底是什麼鬼主意?!
“嗯~”方多病伸了個懶腰,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李蓮花,用力搖了搖頭,“晚上吃什麼?”
李蓮花挑了挑眉,抬眸看著方多病,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兩張銀票,抬起手腕,輕輕晃了晃,“沒錢,餓著。”
方多病瞄了一眼那兩張銀票立刻挪開了目光,他慢慢挪到床邊,坐在床沿兒上,小聲嘟囔起來,“沒錢?饅頭、蘿卜還有那些青菜,這些又花不了多少錢。”
“人吃馬嚼的,哪裡不要用錢。”李蓮花晃著手裡的那兩張銀票,眼睛也追隨著這銀票不停的瞟來瞟去,“這些時日,你們住在我這裡,我不能出診,哪裡還有另外的銀子?”
“等我,等我破了三個案子,真正成了刑探,自然會將欠你的銀錢通通還給你。”方多病兩步下了床,坐在李蓮花身邊的椅子上,伸手奪過李蓮花手裡的二百兩銀票,“到時候,肯定不止這二百兩,千倍百倍的給你,少爺我又不是出不起這錢。”
“哼~,哼哼~”李蓮花哼笑了幾聲,用手指輕輕叩著桌麵,發出些清脆的叩擊聲。
“又哼什麼?”方多病皺起眉頭,抿了抿嘴唇,低聲喝問,“那個紅衣人是誰?”
李蓮花原本半闔著眼睛滿麵的不屑,聽見他又問起了笛飛聲,緊蹙著眉頭瞪圓了眼睛看向方多病,“你問我,我問誰?”
方多病滿麵疑問,偏頭看著李蓮花,口中反複默念,“玉城,武功高強,紅衣人。”
李蓮花聽他念叨,皺起眉頭看著方多病,心想這家夥還真是會裝模作樣,這銀票的事情是提也不提,清了清嗓子打斷他的喃喃自語,“方多病,你小姨叫你回家去,公主還等著你成親呐。”
“什麼公主?!”方多病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滿麵的寒霜,“早就和你說過了,本少爺才不去做什麼駙馬,再說,再說,誰知道我……”
“嗯?你什麼?”李蓮花並不想知道他在擔心什麼,現在隻想要怎麼將這傻子打發走。
“我,什麼我,沒什麼!”方多病心說這分化的日子遲遲不到,皇家一向神秘,這公主是天乾還是地坤,至今也沒人知道,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麼想的,非要他這個還沒定性的去做這駙馬,“說你呐,那個紅衣人,為什麼要躲在那密林裡,專等著襲擊你?”
“什麼?”李蓮花挑了挑眉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冷茶,“誰說他是為了襲擊我?再說了,我都說了我不認得那人。”說著話,李蓮花轉了轉眼珠,“不對,不對,我怎麼覺得他是為了等你呐,要不然怎麼見了你……”
“什麼見了我?”方多病瞪圓了眼睛,滿麵的不忿,用力拍了下木桌,“明明他打的是你,本少爺可都是為了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方多病“噗~”的一聲,噴出一口血來,他抬手將口邊的血水抹在了袖子上,瞪圓了眼睛去看李蓮花,口中腥甜,嘟嘟囔囔的抱怨起來,“你這個假大夫,也不知道從哪裡惹來的這樣麻煩人物?”
“唉~”李蓮花長長歎出一口氣來,從一邊的水盆裡拿出一塊抹布,瞟了一眼站在桌邊的人,用力擦著桌子上的血跡,“真是大少爺,怎麼這樣大的氣性,沒說兩句,竟然能將自己氣的吐出一口血來。”
“什麼氣的?”方多病捂著胸口,瞪圓了眼睛有些凶狠的看著李蓮花,“你個假大夫,這明明是……”
李蓮花停下動作,低頭看著再一次暈倒在桌上的人,滿臉無奈。
20.
方多病躺在床上,不住的喊熱,這都三天了,怎麼會這樣熱?!
“大少爺!”李蓮花頭一次覺得這人除了傻,還特彆的吵鬨,“你就不能忍一忍,這才三天,最少還要三天,你總喊,它也還是熱啊。”
“可璃兒為什麼會覺得冷,我都快熱死了。”方多病仍然嘟嘟囔囔的,用毛巾不住的擦著腦袋上的汗。
“唉~”李蓮花長長歎了一口氣出來,他十分好奇,天機山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這種常識居然不提前告訴這個小少爺,“你們不一樣,當然反應會不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,你已經告訴過我了,我是天乾,璃兒是地坤……”
“知道,知道還問,我勸你還是彆說話了,越說話,越熱。”李蓮花端了水來,放在床邊的桌子上,起身時瞪了一眼穿著貼身裡衣坐在他床上的人,“忍過去,不就好了嘛,念念叨叨的,有什麼用,這樣嬌氣。”
“哼!”方多病本來就熱,聽他說自己嬌氣,一時之間胸腔裡堵著一口氣,不上不下的,更加難受,“不說話!不說話,我心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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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總說話,我心煩!”李蓮花瞪著坐在床沿上的人,雙手插在腰間,他簡直要被這主仆氣死了。
小丫頭的日子剛剛過去,好不容易送回了家,這小子又來。
長長呼出一口氣,又在心裡慶幸,還好,那個叫旺福的小廝被一同送走了,要不然,他這蓮花樓就要更加熱鬨。
“真是奇怪。”方多病小聲嘟囔了一聲,將手裡的帕子扔進了水盆裡,從枕頭下麵又掏了一張出來,抹了一把臉,用手拉開衣襟,用力扇了扇。
李蓮花瞥了眼坐在床沿兒上的人,轉身朝廚房走去,一邊走一邊說,“警告你啊,彆見風,要是得了什麼後遺症,我可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