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方多病皺起眉頭,被人親的昏昏沉沉,手腳發軟,腦中還在不停的思考,今天這事兒,好像和書上說的不一樣。
不及多想,那溫熱的唇已然貼在了自己的心口處,癢呼呼的感覺逼著方多病再一次顫巍巍的開口,“怎麼了?你怎麼不咬我?”
“不,不用。”李蓮花隻顧著親吻,話一出口才覺察到剛才滿室的花香氣,此時忽然收了收,恍然間李蓮花回了些神智,他輕聲說道,“小寶,我和書上說的不一樣,咱們…不用。”
“嗯。”方多病半信半疑,可既然蓮花這樣說了,此時也顧不得多想,他皺起眉頭,雙手向上,環抱住了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臂膀,口中隻不住的呢喃著李蓮花的名字。
“彆怕~”李蓮花伸手握住了方多病胸前這隻汗津津的手,用了些力氣,他拉著這手,湊到自己唇邊,閉上了眼睛輕輕吻了吻,“彆害怕,你放鬆些,放鬆了,不會很疼的~”
不知是什麼原因,方多病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,他渾身上下忽然開始發抖,牙齒也被他咬的咯咯響。
可他感受到了李蓮花熾熱的手掌,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退縮。
想到了那小院四周圍著的人群,他努力的壓製住了心中的害怕,強迫著自己放鬆下來,去迎接、去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。
李蓮花感覺到了方多病的顫抖,他輕聲笑了笑,轉了方向,起身側躺在方多病身邊,抬手鉗住了方多病的下巴,讓這粉麵的主人麵朝著自己,他要讓自己能真真切切的看見這人眼中的情緒。
“小寶,你若是不願意,此時……”
方多病忽的睜圓了眼睛,瞪了一眼這惡劣的人,胳膊用力,翻身滾進了李蓮花懷中,拉著這手,口氣有些不耐,“老狐狸,此時還來找這些討厭……”
狂風驟雨,一刮便是七日。
這七日七夜,方多病仿佛闖進了新世界,除了早晨笛飛聲送飯來時,他能休息一會兒,剩下的時間裡,這老狐狸似是隻不知饜足的妖精,鬨得他完全沒了脾氣。
90.
自瞰雲峰再回到女宅,今年的雅集早已結束,女宅也恢複了往日裡的平靜。
清兒已被監察司的人接走,後山上的那片阿芙蓉也一並被監察司處理了。
三日後,姑娘們的藥劑全部熬好分發完畢,笛飛聲還留在此處,想是等著他們一同離開。
方多病和李蓮花一同住在這小院裡,今晚是他們留在這裡的最後一晚。
吃了晚飯,方多病和李蓮花站在院中,一同看著天上的星星,“蓮花~”
“嗯?”李蓮花偏頭去看身邊人,這身邊人真是好看,還是越看越好看,真是眉目如畫,讓人賞心悅目。
“你……”話到了口邊,看見了蓮花的眼神兒,這雙桃花眼裡閃著的光芒讓方多病有些猶豫。
情啊愛的,那七天裡,他聽了個遍,隻要他表現出一點兒忍耐不住,這人的情話立刻就飄了出來。
現在回想起來,方多病反而有些憋氣,不知他在之前的三十年中,將這些話對著彆人說了多少遍。
“什麼?”李蓮花舔了舔唇,低頭湊了過去,笑眼盈盈的,滿眼的歡喜。
方多病看著麵前這雙眼睛,想著用‘太歲大還丹’和阿飛換來的那些情報,一時不知該如何去問。
“怎麼了?”李蓮花見方多病吞吞吐吐的,抬手摸了摸方多病的這雙眼睛。
“阿飛,”方多病深吸了一口氣,決定不再去提以前那些是是非非,“阿飛他要和咱們一起回蓮花樓去嗎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”李蓮花搖了搖手指,“笛盟主一向自由自在的,從不向人交代行蹤。”
“那他,怎麼會單獨住在蓮花樓中,”方多病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角,想到他被人綁著拎了一路,現在心中氣還沒消,“主人不在,他那客人怎麼好意思?”
“哼哼~”李蓮花輕笑了兩聲,抬手去撫平這小子緊皺在一起的眉毛,又順手用拇指磨蹭了一下這眼角,“他要陪著狐狸精,順便幫我看家。”
“你放心嗎?那家夥,”方多病抿了抿唇,抬眼看了看四周,“那家夥騙吃騙喝的,還騙了我不少靈藥,萬一他要是看上……”
李蓮花愣了一瞬,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“我那小樓裡,沒有笛盟主要用的珍貴藥材。”
“那、那你平日裡給人治病……”方多病忽然住了口,他在那小樓裡住了多日了,好像是沒有見過什麼特彆的靈藥,連些虎骨靈芝都沒有。
“我隻管給他們開些藥方,至於珍貴藥材,自是他們自己去準備。”
“那要是遇上急診怎麼辦?”方多病更加好奇,這神醫的名頭並不像是作偽,就連百川院也認得這個走南闖北的神醫李蓮花,那日藥攤前的那個病人也說了找了這神醫多日了。
李蓮花挑了挑眉,抬起自己的手掌在方多病眼前晃了晃,笑的有些不懷好意,“你忘了,這七日裡……”
方多病一把捂住了李蓮花的嘴,不讓他再說下去,紅著一張臉鼓著腮幫子生氣。
那七日裡,除了那些甜言蜜語,就是這揚州慢,這些好似都是李蓮花的不傳之秘,心疼或是身體上的疼,隻要他使出了這兩招,立刻又能讓人生龍活虎。
李蓮花見身邊人紅了臉,也收了些嬉笑的神色,隻是牽住了這隻捂住自己口鼻的手,緊緊握在了手中,這才開口,“小寶,‘阿飛’是怎麼回事?我記得之前,你可不是這樣稱呼他的。”
方多病挑了挑眉,渾身汗毛站立,見危險就在眼前,他抽出了自己的手,轉身就跑。
隻是剛剛邁開腿,就被人追上,立刻又被打橫抱進了懷中,不等掙紮,已然被人抱進了屋中,一進屋立刻又被扔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