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淵&白九思,老神仙對老神仙。
《老神仙日常》
鬥嘴、打架、下棋、喝茶、飲酒,共護六界太平。
情劫已過,前塵再起,了前緣,新枝發……
九重天,天外天。
震天的金鐘響了九九八十一響,無數仙鶴仙鳥火急火燎的趕來此處。
應淵早已覺察到這異象,閉目思索片刻,身形一動便置身玉清宮中,還未開口詢問,便見一白衣女仙現身於眼前。
“母親。”應淵躬身行禮,“帝尊也要歸來了。”
染青點了點頭,略微抬手,見兒子站的筆直,輕蹙著眉頭,便柔聲說道,“淵兒,在自己家中,何必如此拘謹,他是你舅父。”
應淵咬了咬牙,嘴角微不可察的輕微抽動,見母親看了過來,轉了話題,“父親,他怎麼沒來?”
“他?”染青聽兒子提起了玄夜,不由滿麵微笑,“你父親說他就不來湊熱鬨了,省的你舅父剛一醒來,又要生氣。”
應淵抿了抿唇,心說這是父親的口吻,不過這九重天天外天上,俱是些仙胎神仙,父親是修羅族唯一的王,此時出現在這裡,也確實是有些不妥。
“兩百年了,淵兒也該歇歇了。”染青輕輕點頭,招手叫來兄長的貼身侍從,“兄長現在何處?”
“回真神的話,帝尊剛剛醒來,正在沐浴更衣。”
染青點了點頭,抬手朝應淵招了招手,輕聲說道,“淵兒,和娘親回去,等你舅父休整好了,咱們再來。”
“母親……”
“娘親,淵兒,你怎麼總是記不住,以後都要叫娘親。”染青糾正著兒子的稱呼,當初她撇下淵兒時,這孩子尚在繈褓中,如今過去了數十萬年,終於母子重逢了,隻是這孩子被兄長管得過於教條了。
應淵瞥了一眼玉清宮中侍候的宮人,見他們俱是屏氣凝神,便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,“娘親。”
染青笑著應下,執起兒子的手,拉著他出了宮門,單手掐訣,閃身回到她與玄夜的隱居之所。
剛一踏入院門,便有一淩厲劍勢朝應淵麵門而來。
應淵咬牙,單手掐訣,招來貼身寶劍,堪堪接下這一擊。
“玄夜,點到而止。”染青吐出這句話,閃身站在廊簷下,看著丈夫與兒子纏鬥在一處,她長長歎出一口氣來。
玄夜耳尖微動,身形一閃,出現在染青身邊的同時,牢牢扶住了妻子的腰肢,輕聲問了句,“怎麼了?可是哪裡不舒服?”
應淵咬著腮幫子,拚儘了全身的力量不讓自己翻出個白眼來。
雖然已經見過許多次了,可他仍然不想相信,這個狗腿的人會是他的父親,會是數十萬年前赫赫大名的修羅王玄夜。
染青輕笑著挽住了丈夫的胳膊,向庭中走了幾步,路過兒子身邊時,牽住了兒子的手,三人肩並肩走進房中。
廳堂裡早就準備好了酒菜,坐定後,染青招了招手,仙娥們執起酒壺將應淵麵前的酒杯斟滿了美酒,剛要去給染青斟酒時,酒壺卻被玄夜接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