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思眯起眼睛看了應淵半晌,正想說他裝什麼,然而話還沒出口,下一瞬,他便傻了眼。
應淵在他麵前,一點一點的碎裂,化作了萬點金光,散落在了空氣中。
白九思伸手去撈這些金光,隨著這金光越飄越高,白九思騰的起身,伸長了胳膊,一蹦一跳的去夠那些散落在各處的星星點點。
可這些星星點點被他捉住的一瞬間,又失了蹤影。
這讓他心亂如麻,隻是一個小小的冰凍法術,怎麼會讓應淵神魂俱滅?!
“應淵,你彆和我開玩笑,這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。”
白九思小聲喊了兩句,可這靈泉裡空空蕩蕩的,飄來飄去的,也隻有他一個人的回音。
“應淵,你彆嚇唬我,你已經是日月天地都不能相比的真神了,怎麼會?”
白九思四處亂看著,想到手腕上的步離鐲,喊了一聲,“三步!”
話音剛落,他便前後左右的去看,應淵並沒有出現。
此時,白九思方才記起,應淵說他一生下來就是人身,也和自己不同,並沒有什麼本體命珠隻有仙靈。
難道是因為這人身脆弱,受不得凍嗎?
白九思心中酸澀,淚水糊了一臉,心中暗想,這次才剛剛見麵,架還沒打,這老東西怎麼會被自己傷到?
難道真是這冰凍的法子能克製他的本體不成?
“應淵,老東西,你出來……”
“哭什麼?!”應淵現了真身,皺著眉頭站在白九思身邊,“不是教過你開天眼嗎?”
說著話,應淵一把抓住了白九思的手腕,他認真品了品,半眯起眼睛恨聲說道,“去哪了?你的命珠去哪了?”
白九思咬了咬牙,抬眼倔強的看著應淵,見這人抓著他的手腕不放,憤恨的抽走了自己的手,“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應淵咬了咬牙,朝著衣架招了招手,便飛來一襲白巾。
看著這白巾不偏不倚的蓋在了白九思的肩膀上,應淵挪開目光,沉聲問道,“你的本命劍又去了哪裡?”
白九思咬緊了牙關,將那白巾裹好,抬手將臉上的淚痕抹掉,冷聲說道,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真是……”應淵挑眉,伸手掐了一把白九思的臉頰,見他吃痛躲開,方才收回了手,邁步就要出去,“嘴硬有什麼用?!”
白九思一把拉住了應淵,上下打量了幾眼,“你是帝君,這樣衣冠不整的出去,是要做什麼?”
應淵勾唇淺笑,“衍墟天宮與你的藏雷殿,不同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白九思眉頭緊鎖,趁著應淵不備,一把掐住了應淵的臉頰,狠狠捏了一下,鬆手時忽而展顏一笑。
應淵見了這笑容,放鬆了些神色,抬手去彈白九思額頭,隻是他這次剛抬起手腕,便已被人擒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