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有做好榜樣,弟弟犯了錯,我自然也要受罰。”
白九思聽見這句話,心想他是不知道了。
他呼出了一口氣來,後退了一步,輕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看你不止想要當我哥哥,還想要當我爸爸。”
應淵笑了笑,“我與你講帝尊的事情,便是要告訴你,愛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。”
白九思眉頭舒展開來,他微微垂眸,很輕很輕的晃了晃腦袋,愛其實一點兒也不複雜,隻是如何去愛很複雜。
“帝尊是愛我的,他愛我,又怕我走歪了路,怕我像我母親一樣,被這種虛妄的東西遮住了眼睛……”
“不是,”白九思打斷了應淵的話,“愛並不虛妄,”想了想,他說了個理由,“六界,都是因為愛而存在。”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應淵點了點頭,“神也是因為愛而存在,神愛世人,也應去愛六界中的每種生靈。”
白九思想到了那條被花如月斬殺的旱龍和那山上彆的生靈,他呆愣愣的看著應淵,輕聲問道,“你捉住她了?”
應淵點了點頭,“你想見她嗎?”
白九思也說不出自己想不想見到她,可他心中仍然擔心,“你準備如何罰她?”
“這由不得本君,”應淵搖了搖頭,“旱龍、山間的草木生靈、李家村的水患、還有那個叫李青月的孤女……”
“旱龍?”白九思心中詫異,“我受過刑了,怎麼這件事情?”
“十年雷刑,”應淵深吸了一口氣,他起身站在白九思麵前,仔仔細細將這弟弟上下打量了一番,一伸胳膊將人擁進懷中,狠狠抱了抱,“疼嗎?”
白九思愣怔著點了點頭,正要將下巴搭在應淵肩膀上,卻被他鬆開,還推遠了些。
“疼,該疼!”
“你!”白九思咬牙吐出這個字,一甩袍袖背過身去,心中暗罵這老東西真是討厭。
應淵勾唇淺笑,一伸胳膊,又將人擁進懷中,抬手捂住了白九思的眼睛。
“乾嘛?”白九思心亂如麻,他雙手去掰應淵的手掌,“你做什麼?”
“彆動。”應淵說了這兩個字,見白九思不再掙紮,此時天上正掉下一個雷來,劈在應淵背後。
白九思猛地打了個冷戰,他雙手握緊了應淵捂住自己眼睛的那隻手,顫著聲音說道,“天罰來的這麼快?”
應淵湊在白九思耳邊,輕聲說,“害怕嗎?”
白九思一動不動,他心中害怕,卻不想讓應淵知道。
“你從小就怕的東西,現在又怎麼會不怕?”應淵胳膊用力箍了箍懷中人,立刻便鬆了手,收回了捂著白九思眼睛的那隻手。
白九思被人鬆開,有些失落,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來,不等他轉身,又被人扯住了手臂,他看著應淵拉住他的這隻手,開口說道,“我長大了。”
應淵低低笑了兩聲,“是長大了,隻是去了一趟凡間,便又學會了些小女孩的把戲。”
白九思咬了咬牙,一把甩開應淵的手,轉身怒氣衝衝的瞪著應淵。
“巧克力,好吃嗎?”應淵輕笑著,將手掌平攤著放在白九思眼前,下一瞬,他掌中便出現了整包花花綠綠的巧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