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淵緩緩吐出一口氣來,“那既然你沒什麼想要說的,那便履行與我的承諾吧。”
白九思緩緩睜開了眼睛,沒精打采的豎起了腦袋,緩緩點了點頭。
應淵見這小蛇這樣的消極,一時間也失了逗它的興趣,他一揮衣袖,左側的牆邊上便出現了一隻三米長兩米寬半人高的透明玻璃魚缸。
這玻璃魚缸緊緊靠著牆壁,應淵又一揮衣袖,魚缸裡便漸漸有了沙土樹木,溪流潺潺。
覺得差不多了,應淵便帶著白九思站起身來。
他們一同來到了魚缸邊上,應淵俯身檢查了一番,又加了些讓白九思可以藏身躲避的小物件,這才指著他布置好了的雨林缸對白九思說道,“這是你的新房間。”
“新房間?”白九思豎直了身體,順著應淵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看了半晌,它忽的轉身,用尾巴牢牢纏住了應淵的手腕,急迫的吐著信子,“我為什麼要有新房間?你不是答應我了,走到哪裡都要帶著我?”
“確實要帶著你,”應淵點了點頭,接著他點了點白九思的額頂,搖著頭緩緩說道,“可我現在哪裡都不會去,就住在這裡。”
白九思舒了一口氣,仍然將尾巴纏在應淵的手腕上,轉過身體去看自己的新房間,可還沒等它看清楚,忽的身體一輕,它被應淵拎了起來。
應淵笑眯眯的,將白九思放進了魚缸中。
他也不離開,隻俯身看著魚缸裡的白九思。
又見這小蛇呆愣愣的好似失了魂,便用手指戳了戳白九思的身體,輕聲提醒,“你四處看看呀,總趴在一個地方做什麼?”
白九思聽著應淵的聲音,心頭似是被什麼撥了一下,顫呼呼的癢,這癢意似是會傳染。
不一會兒,白九思渾身上下都變得癢滋滋的麻酥酥。
它控製著身體,仰頭去看,又見應淵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。
這笑似是三月天裡的陽光,讓它渾身舒暢。
舒暢的想伸懶腰,它便真的舒展開了身體,微微伸了個懶腰。
直到身體裡每一截骨頭都活動開了,白九思這才不緊不慢的在新房間裡緩緩遊走。
不得不說,這新房間比原來那個要好很多。
綠綠的草,鬆軟的沙土,枯木也比原來的大了許多,還有些剛好能將自己藏起來的山石。
白九思巡了一整圈,它心裡滿意極了,最滿意的還是新房間裡多出的水池。
這水池裡的水也不冷不熱的,對它這條小蛇十分友好。
白九思想也不想的將自己泡在水池裡,隻將兩隻眼睛露出水麵,悄悄的、觀察著應淵的一舉一動。
應淵隻覺這小蛇掩耳盜鈴的樣子十分有趣,他裝作沒有發現,一揚手,牆上便出現了一排長明燈,隨著暖洋洋的光線灑進了缸中,應淵心中十分慶幸。
他慶幸自己有親生的父親,慶幸自己這父親很會賺錢。
不僅會賺錢,還十分的會享受生活。
不是最好的,也不會被他父親收入囊中。
這雨林缸便是他從父親天字甲等的家裡摸來的,也不能算是摸來的。
畢竟,父親家中的東西,他借來用用,誰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他也隻是給這缸換了個地方,物儘其用,人儘其才,古今同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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