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一天的公務,應淵火急火燎的回了衍墟天宮。
回了衍墟天宮,他便回了寢殿。
進了寢殿,應淵便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絲酒氣,他左右望了望,兩步繞過了魚缸,站在白九思身後。
白九思回頭看了一眼,朝著應淵笑了笑,便立刻回頭,從白玉盤中撿起一枚糖果放進了口中。
應淵愣了愣,方才那一眼,他便看見白九思通紅的臉頰,他心中好奇,便隔著白九思探頭去看炕桌上擺放的東西。
“看什麼呢?”白九思隨意的擺了擺手,指著自己對麵的位置,說了一聲,“坐。”
應淵“嘖”了一聲,繞到白九思對麵,踢了靴子便上了床,還沒坐好,又瞄了一眼白九思的臉色,見他沒有什麼異常,便微微將心放進了肚中。
白九思嗬嗬笑著,應淵回來時,他便已經知道了,隻是不想動彈。
抬眸看了一眼應淵,便拎起酒壺給應淵斟了一杯酒,“累了吧~”
“嗯~”應淵答應了一聲,用手指著白玉盤中擺放的五顆黑色圓球,“巧克力就酒,你是怎麼想的呐?”
“想吃了唄~”白九思隨手拿了一顆,看了一眼便塞進了應淵口中,淺笑著說道,“喝口酒,味道……”
“唔~”應淵被塞了一嘴,拿起了酒杯,猶豫的看了一眼白九思,見他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,他隻好將這杯酒倒入了口中。
倒進口中了,應淵隻覺得自己上了當,他微微蹙起眉頭,抬眼呆愣愣的去看白九思。
“味道好像不太對勁兒~”
聽見了白九思的這句話,應淵被嗆的咳嗽起來,他用力捶了兩下胸口,歪著腦袋看著白九思,滿麵的無奈。
白九思盯著應淵的胸口看了一眼,忽的大聲笑了起來。
“你~”應淵歎了一口氣,努力將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,執起酒壺給自己又斟了一杯,還沒倒進口中,手中酒杯便被白九思奪走。
他睜圓了眼睛,看著白九思將那杯酒倒進了他自己口中,不由皺起眉頭,輕聲問道,“怎麼了?”
白九思將這口酒含進了口中,笑眯眯的朝著應淵挑了挑眉,將身前的小炕桌移開,挨挨靠靠的移了過去,跪坐在了應淵身前,抬手掐著應淵的下巴尖吻了上去。
“唔~”應淵立刻摟住了白九思的腰,由著他給自己灌了一口甜酒。
這口酒喝儘了,還沒等他說話,接著又是一口。
等這整壺酒都喝儘了,應淵見白九思還要換上一壺新酒,他立刻握住了白九思的手,胳膊用力,將他整個人捂進了懷中。
“嗯~”白九思抬眸看著應淵,笑眯眯的唇角彎彎。
應淵挑了挑眉,用手點了點白九思的袖子,那裝著山頂小院的琉璃瓶子便飄飄忽忽的飛了出來。
白九思瞟了一眼這瓶子,將整個人埋進了應淵懷中。
應淵笑了笑,將那瓶子握在手中,一揮袖子,便帶著白九思又去了凡間。
白九思隻來得及瞟一眼眼前的大海,又被應淵拉著進了瓶中世界。
長長呼出了一口氣,還沒等他說話,便被應淵打橫抱起,徑直進了小屋……
瞟了一眼鏡中的自己,白九思不由稍稍與應淵拉開了些距離。
他看著應淵躺回了自己身邊,便俯身過去,輕輕點了點應淵鼻尖,眉眼彎彎地笑著說道,“今日才發現,帝君居然這樣的會偷懶?”
“什麼偷懶?本職工作已經做完,”應淵將白九思的一縷頭發繞在指尖,繞了兩圈,又將這縷頭發湊到自己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