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小把戲?”白九思偏過頭去,嘟著嘴生氣,餘光中又見應淵隻仰著頭看著他不住的笑。
他向上躥了躥,將應淵的腦袋牢牢捂在了自己心口處。
“嗯?你做什麼?”應淵被他捂住,鼻尖縈繞著的全是白九思獨有的味道,冰雪的香味兒,清涼涼的冷冽氣息。
他忍不住的向後靠了靠,隻還沒等他動彈,便察覺到白九思又加了一把力道。
“彆動~”白九思向後仰著脖子,手臂上又加了一把力量,隻將應淵牢牢鎖住,見他放棄抵抗了,便輕歎了一聲,柔聲說道,“假期難得,何不儘興……”
應淵哼哼笑了兩聲,咬著牙說了兩聲“妖精”,繼而雙臂用力,狠狠將人抱進懷中,緩緩躺在了桃樹下……
雲消雨歇,瓶中世界早已月掛中天了。
應淵輕撫著懷中白九思的頭發,柔聲喊了句,“九思~”
白九思從應淵懷中抬起頭來,他腦中朦朧一片,隻下意識的應了一聲“嗯”,便仰著腦袋愣愣看著應淵發呆。
應淵長長呼出了一口氣來,緩聲說道,“我知道你著急,可你先彆著急。”
白九思搖了搖頭,唇角露出一抹被人看穿的笑意,可口中仍舊說道,“帝君誤會了,我並沒有什麼著急的事情。”
應淵輕輕點頭,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白九思,眉梢微挑,“本君的身體,無礙,子嗣的事情,緣分。”
白九思一怔,他抬眼望了一眼天,立刻直起身子,雙手抱在胸前,跨著跪坐在了應淵的小腹上,“多說幾個字,也浪費不了帝君多少氣力,何必說的這樣簡潔?”
應淵呼出了一口氣,仰起脖子向下看了一眼,接著他又躺了回去,輕聲問道,“你個傻瓜,到底是怎麼了?”
“你才是傻瓜!”白九思翻了個白眼,隻覺被他坐在身下這人也是個十足的傻瓜,“讓你好好享受,你乾嘛偏要在這時候說些掃興的事情?”
應淵將“享受”兩個字念了幾遍,皺起眉頭搖了搖頭。
又見白九思和他同頻同調的也開始搖頭,他便將雙臂枕在腦後,歪著腦袋去看白九思。
“享受怎麼了?”白九思也皺起眉來,他仍然將雙臂抱在胸前,輕聲歎了一句,“你辛勤了這許多年,怎麼享受兩天都不成嗎?”
應淵撇了撇嘴角,心說這人又在轉移話題,“本君和你在一起就是享受,根本也不用無時無刻的非要因為子嗣的事情而去努力什麼。”
“嗯~”白九思表情變幻,原本皺在一起的眉毛立刻鬆開,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。
他鬆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,微微俯下身去,趴在應淵眼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你就如此的喜歡我嗎?隻要跟我待在一起就是享受。”
“問的什麼話?!”應淵蹙眉,抬手點了點白九思的額心,“以前不去說,這一次,咱們二人一起這麼久了,你見我正眼看過什麼人嗎?”
白九思點了點頭,立刻又坐直了身體,重新將雙臂抱在了胸前。
又見應淵一臉呆滯,白九思忍不住晃了晃腦袋,朝著應淵挑了挑眉。
“還有誰?”應淵忽的緊張起來,他想了半天實在也想不到,隻得沉聲說道,“我怎麼沒有印象?”
白九思眼角微跳,輕輕做了個口型,“小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