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淵猜的沒有錯,果然他的大學生活,是他們一家新的旅途的開始。
這一家人,特彆黏人。
白九思是有一點兒,而修羅王,才是特彆黏人的那一個……
幾乎所有事情發生的時候,修羅王便會帶著一家人集體出現。
軍訓的彙報大會,學校的運動會,還有各種比賽。
這裡簡直成了他們一家人的打卡聖地。
應淵原本對什麼學生會,什麼辯論比賽,什麼運動會,一點兒興趣都沒有。
多虧了他這個父親,沒有興趣也必須要去參加,因為弟弟妹妹想看他站在台上大殺四方,舌戰群英……
有時候,應淵都覺得自己累得慌。
這與他原本計劃的大學生活完全不一樣。
他的計劃中,好的大學生活,便是無憂無慮的和室友一起打牌聊天,逃課上網,還有什麼組團出去旅遊之類的。
這些,才是他沒有嘗試過的生活。
可如今倒好,他的校園生活完全變成了積極向上的蓬勃發展。
他當了十幾年弟弟妹妹的榜樣了,沒想到離開家了,還要將這個榜樣做下去。
兩年了,真累,真……累!
直到九思和阿月也上了大學,然後他,要更累了。
應淵狠狠歎了一口氣,瞟了一眼一左一右滿臉是笑的兩個小崽子,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可高興的。
“哥,你怎麼回事兒?”花如月聽見了這聲歎氣,立刻皺起眉頭,轉頭瞪著應淵。
自從她和九思考上大學以來,她哥知道了他們的學校以後就這樣常常歎氣。
兩個月的暑假,居然還沒有歎夠,現在坐在去學校的車上了,他還在歎氣,花如月不耐煩的撥了撥額頭上的劉海兒,斜著眼睛看著應淵,“你是不是不想我們和你一個學校?”
應淵用手指了指前麵,嗬嗬笑了一聲,“坐好,看前麵……”
“我又沒有在開車,我看什麼前麵?”花如月將雙臂抱在胸前,偏頭去看坐在哥哥右邊的弟弟,“哎!白九思,你笑什麼呐?一路都在傻笑,你到底在笑些什麼啊?”
白九思將胳膊搭在了應淵肩頭,用力將應淵朝他這邊帶了帶,得意洋洋的朝著姐姐笑了笑,心中卻想著最少還有兩年的時間可以和應淵黏在一起。
兩年以後,他們再全家齊上陣,讓應淵去讀個研究生,這樣,他們便還在一個學校裡,就是他想跑也跑不了。
天帝回眸看了一眼,回過頭來時輕輕勾了勾唇角。
他將雙手抱在胸前,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修羅,又默默閉上了眼睛。
正在開車的玄夜剛好在後視鏡裡看見了這一幕,他勾著唇角抽空翻了個白眼。
他心說雖然今天是一家人集體出動,送孩子們上學,可明天染青就要回九重天上去。
染青一不在,日子便又要難熬起來。
還好,他提前做了個小小的準備。
副駕駛上的染青,見玄夜勾唇笑了笑,她直覺上丈夫一定是背著她做了什麼。
可卻不想在此時浪費腦筋,隻在閉上眼睛之前,回頭看了一下這一車的家人。
心說果然還是一大家子人坐大車好一些,夫君是有眼光的,新換的這輛七座車,比以前那輛寬敞多了。
染青隻是有些想不通,為什麼那三個孩子非要擠著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裡,心中隻說果然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,感情就是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