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秦卿了!”
刑缺的話一出口,刑天族諸人的目光頓時一變,他們方才隻注意到秦卿的美貌,差點兒忘了,此女便是他們前來蒼古學院的目標!
傳聞,荒山盛典之中,秦卿得戰骨認可,能借戰骨之力,抗衡登皇榜第三的雷無痕。
如今,數日過去,想必她已經將戰骨煉化了吧?
不過,即使煉化,這戰骨,他們刑天族,也必須要拿走。
“不是說,跟隨院長外出曆練了嗎?怎麼,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另一位刑天族的天才故意問道。
“聞學院有犬吠,特歸,驅逐惡犬。”
秦卿神色極冷,可她口裡所出的話,卻讓眾人都愣了下,而後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原來,這冰山美人,也懂得嘲諷!
“惡犬?”那刑天族天才麵色一沉,此女,竟敢羞辱他?
而他偏偏還不能發作,否則,豈不自己對上了惡犬的稱號?
“不愧是瓊院長的弟子,果然牙尖嘴利。”刑天族長老淡漠開口,“你們既然回來了,想必我們刑天族的來意,你們也清楚了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秦卿的回答使得刑天族長老嘴角抽搐了下,似有一口悶氣憋在胸口,無法發泄出來。
“昔日荒山盛典,我刑天族並未前往,錯過戰骨認可,這才讓戰骨歸於秦卿姑娘。但我堅信,我們刑天族,才是戰骨最合適的繼承人。為了讓戰天聖皇的戰骨,能夠得到真正的歸屬,不至讓聖皇前輩失望,今日,我們特意來此,希望能夠迎回戰骨,還望秦卿姑娘成全。”
邢鯤開口了,表現得十分謙和有禮,麵帶微笑,和刑缺刑耀的傲慢截然不同。
但聽到他的話,蕭沉卻在心裡冷笑。
眾人也都聽出了不對勁,邢鯤話裡話外,似乎都在說一件事。
戰骨,應該歸屬於刑天族!
“閣下此言,我認為有些許不妥,不知能否指出。”蕭沉看向邢鯤,開口問道。
“請說。”邢鯤看起來依舊謙遜。
“首先,就算刑天族也前往了荒山,也不見得就能得到戰骨認可,戰骨選擇誰,不是閣下一句假設就能決定的。”
“其次,戰骨所選擇的人,就是最合適的繼承人,閣下堅信什麼,與此無關。”
“還有,戰骨由始至終都不屬於刑天族,閣下用‘迎回’二字,實在恨不恰當。”
“最後,我想告訴刑天族,戰骨在秦卿手中,絕對足以發揮出它的威力,其光芒不會被埋沒,聖皇前輩也不至於失望,刑天族大可以放心回到戰古界。當然,要是刑天族願意輔佐戰骨繼承之人,那就真的可以看出對聖皇前輩的恭敬了。”
蕭沉同樣麵含微笑,可他每說一句話,都讓刑天族之人臉色黑了不少。
學院眾人的眼眸眨了眨,蕭沉這哪是認為有些許不妥,他分明是認為邢鯤每一個字都說錯了!
蕭沉的意思很明確,戰骨,從始至終都不屬於刑天族,和刑天族無關!
刑天族,想要以此為理由,拿走戰骨,他們可不會認!
“不知兄台和秦卿姑娘,是何關係?”邢鯤微笑著看向蕭沉,儘管他看起來彬彬有禮,但在戰古界,敢用這種口吻和他說話的人,並不多。
“朋友。”蕭沉開口道。
“我是他師姑。”秦卿道。
蕭沉的臉色也黑了下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邢鯤輕輕點頭,“既是師侄,又是朋友,理當為秦卿姑娘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