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紅蓮結界綻開的一瞬間,下麵空地上麵祁夭夭就是臉色一變,向崔梧射出一箭之後就是化為一道遁光飛向天空。崔梧緊隨其後。
隻留下其他戟月山弟子麵麵相覷。
一青一白兩道遁光在雲層之上追逐,祁夭夭修為實在是太低。眼看著她馬上就要被身後人追上。心裡越發焦急,隻能拚儘全力往戟月山山門逃竄。
戟月山山門的弟子看見遠處飛來一道遁光,少女急切淒厲的聲音響徹雲霄。
“師兄救命,崔梧要殺……啊!”
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祁夭夭就被身後一道璀璨的劍光斬中,如失去雙翼的飛鳥一般掉在戟月山的山門前。
“師兄救我,師兄救我……”祁夭夭慘叫著往前爬,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腿已經留在了原地。灼華弓落在一邊,上麵的桃花已經枯萎了。
守山門的弟子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師兄……師兄你不能見死不救……師兄……”
崔梧飛落到戟月山山門之前,看著在地上艱難爬行的祁夭夭。她身上的魔氣已經無法掩蓋。
戟月山裡麵的老家夥們已經被剛才的動靜驚動了,崔梧看見有各色法光從山間升起,彙聚雲頭。
但是顯然這些人都不關心崔梧,全部衝著後山去了。
後山結界之中,絲陵劍仙周圍環繞著千萬把飛劍,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保護在裡麵。但是儘管這樣,赤紅的狐狸虛影和淩厲的刀光還是會時不時傷到她,她想催動靈力斬出一劍。卻發現此方天地所有的靈氣都被中間的巨大葫蘆所吸收。
葫蘆裡麵流出來的水至陰至寒,一經觸碰,筋脈俱碎。
絲陵劍仙揮劍斬去一隻狐狸虛影,原本平靜無波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:“塗山顏,玄寂……你二人與我同期入道,現下也是大限將至,難道就甘心止步於此?”
塗山顏顯出身形看著劍陣後麵的絲陵劍仙。露出譏諷的表情:“那又如何?”
“大限將至如何,身死道消又如何?我輩修仙者追尋大道,要的是以自身實力勝天半子,而不是自命不凡,視蒼生為螻蟻。”
“蒼生凡人本就是螻蟻,他又怎知我的誌向?”絲陵劍仙冥頑不靈,紅著眼睛看向對麵的塗山顏。
“若是千年修行終有一死,你修仙還有什麼意義?”
塗山顏不想聽她說下去了。
“大限將至,我就回自己的狐狸窩等死,用不著絲陵劍仙操心了。”塗山顏紅裙飛舞,手中掐訣,眉心一點紅色印記愈發妖豔。身形在一陣紅光之中化為一隻巨大的妖狐。
妖狐眼眸狹長,聲音雌雄莫辨。
“眼下,勾結魔族之人,殺。”
絲陵劍仙麵前的仙劍合並成一把,女修衣袂飄飄,提劍迎上妖狐。
劍氣與妖法相撞蕩開一圈氣浪,戟月山的仙人們往後山趕,卻被人攔在了紅蓮結界之外。
“諸位道友還請留步。”
麵前攔路的是一個頭戴蓮花冠的中年女子,身著一件水墨道袍,手執拂塵。腰間還彆著一根古樸的紫竹洞簫。
“清音道君這是何意,堂而皇之在我戟月山撒野嗎?”戟月山當即就有人忍不住,對女子發難。
女子微微一笑:“我師侄慎算,前些日子在戟月山失了弟子,悲痛欲絕,以自身道行起卦。占得罪魁禍首。”
“就在這戟月山中。”
戟月山那人臉色一下就不好了。看向麵前的紅蓮結界,隨後小聲和一邊人說話:“是絲陵。”
眼下這般場景,人家都把話說明白了,自己還有什麼不懂的。
被人找上門來,也是丟人。
中間一個中年男子上前衝著清音道君行禮:“此事是我戟月山之過。有勞玄煌宗道友。”
隨後中年男子看向一邊的聞掌門:“絲陵門下弟子,即刻禁足戟月山,逐一排查。凡魔氣浸染者,受刑煉魂鞭。”
“是。”
戟月山山門之前,崔梧還在守著痛苦不堪的祁夭夭。不遠處飛來一道遁光,是齊聲。
齊聲看見祁夭夭傷成這個樣子,當即就喚出自己的仙劍。
“大師兄,大師兄救我啊,夭夭好疼……”祁夭夭掙紮著向齊聲爬去,但是卻被崔梧踩住了衣角。
“齊師兄!”少女看著齊聲微微一笑:“彆來無恙。”
“師妹如今倒有些意思了。”齊聲垂著眼睫看向地上的祁夭夭。
“但是師尊畢竟看重小師妹,所以,請師妹受罰了。”
青年劍氣如虹,崔梧自知敵不過。向後飛退數步。轉身之時手裡已經出現了數顆黑色的珠子,激活之後丟向齊聲。
戟月山的山門之前炸開一朵黑雲。崔梧站在仙劍之上看著齊聲。
“我就說憑祁夭夭那個廢物,怎麼可能謀劃地如此細致。”
少女聲音清脆,一雙眸子裡麵閃爍著耀眼的光芒。
“我是該叫你齊師兄,還是孽畜妖魔。”
齊聲突然癲狂地笑了,腹中發出古怪沙啞的聲音:“那我就留你不得了。殺死一個人族天才,也不虛此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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