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嵐抱著被天雷劈了一通微微發燙的槍刃回到了自己的煉器室。
煉器室的大門關上的一刹那,整個主煉場大廳像是驟然沸騰的熱水,熱鬨非凡。
“她在做什麼?還沒煉製完就引來了天雷?”
“誰知道,按她的說法這雷還不止一次……”
“胡鬨!”
好不容易維持住秘境平衡的器靈一聲怒喝。
“她還想要幾次,反了天了!”
隨著話音的落下,薛嵐的煉器室洞口長出來兩株粗壯的藤蔓,將大門死死封住。
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保險,那藤蔓之外的地麵又生出數根岩柱,將煉器室的大門死死抵住。
做完這一切,拄著藤杖的小老頭把掉到桌子底下的茶杯拿起來洗乾淨。原本摔碎的茶壺也重新飛回了桌麵,碎片拚合成一個完整的茶壺,裡麵蓄滿了茶水。
器靈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茶,這才加入了牌位們的聊天。
“手藝沒有問題,就是這個心性……不堪大用!”
各個牌位:是有一點私人恩怨在上麵的。
一個牌位出來打圓場:“難得登上萬工梯又煉化了異火,再看看吧,不過是個小孩子,調教調教……”
“轟!”的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話,薛嵐煉器室的門一下子炸開,爆炸的氣浪把一部分的牌位掀飛出去好一段距離。一個滿臉黑灰的少女雙手托舉著一把長槍往外跑,邊跑邊喊:“我也不知道接上就算完成了啊!”
少女咋咋呼呼托舉著長槍出去,器靈連忙開始維護秘境。
外麵響起了雷聲,器靈聽見剛剛最後麵說話的牌位咬牙切齒的聲音:“孺子不可教,毛毛躁躁……不可理喻!”
器靈:這刀子可算是割到他身上了。
薛嵐站在主煉場的門口看著外麵不斷降下的落雷。有些劫後餘生。
她剛剛回到煉器室之後,先是施法封住了槍刃之中還沒有消散的天雷之力。之後就開始澆築槍身。
這槍的槍身使用的是產自戟月山的一種稀有礦石,叫做萬鈞岩,據說巴掌大小就有千斤之重,薛嵐現在身負異火,在上次出門的時候就把它融上了,準備回來直接澆鑄。
澆鑄成功了,降溫也快。
薛嵐看著旁邊的槍刃,想著不如現在趁熱打鐵把兩部分拚上吧。
於是薛嵐就將槍身和槍刃用異火熔煉到了一起。
誰知道薛嵐剛成功,薛嵐還沒有來得及高興。就發現自己的頭發開始慢慢漂浮起來,空氣之中充斥著微量的雷靈力。
雷劫將至。
“不是這還是個半成品,紋路我還沒有刻呢?”少女急忙拿起長槍衝向門外,但是那煉器室的大門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。
眼看著天雷就要把整個煉器室劈穿了。薛嵐心一橫。直接拿出一枚軟金織包裹的小球,指尖運轉雷靈力。
……
想到此處,薛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還好她聰明,不然毀了大師們的煉器室,怕是要被罵死。
長槍在外麵接受著雷霆的洗禮,薛嵐覺得身後有些發涼,轉身看見了比上次還亂的牌位們。
少女嘀咕了一句:“誰乾的?真缺德!”
牌位們:就是你,你全家都缺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