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薛桐驟然慘白下來的臉色,薛嵐無奈開口:
“之前就和你說了,七蝶穀之中全部是你害怕的東西。讓你乖乖待在我的袖子裡麵。”
薛桐一邊拽著薛嵐的袖子往前走,一邊嘴硬:
“誰說全是我害怕的東西的,殷夢我就喜歡,蝴蝶我就不害怕。”
薛嵐心想著你是光看著人家翅膀漂亮了,要是給你一個正臉,你非要跳起來把上界禁製捅破。
果然啊,在薛桐這裡,美麗的東西都是不經細看的。
幾人跟著謝鬆雨往前走,薛桐看著周圍俊男美女,一時間應接不暇。
但是一想起來他們的真身都是……
少女抖了一下,開始沒話找話:“你剛剛說她是兩大護法之一,那另一個護法是誰啊?”
薛嵐涼涼地看了薛桐一眼:“合著你在玄煌宗的時候就隻顧著看誌怪故事了唄。”
薛桐:“不然呢,有時間多苛責苛責自己,不要管我!”
“緋玉蜘蛛紅玉,便是另一位護法。”
薛桐剛想說些什麼,就看見幾人前麵的黑衣少女突然停下了腳步,轉頭笑盈盈地看著薛嵐:
“薛姑娘來七蝶穀的目的,我已經知曉。緋玉蜘蛛的事情,算是我七蝶穀欠姑娘一個人情。”
薛嵐笑著開口,語氣輕鬆:“謝娘娘這個人情我就收下了。”
謝鬆雨愣了一下。
薛嵐這話不輕不重地噎了她一下。
意思就是你還代表不了七蝶穀。
不愧是靈元子的徒弟,這股讓人見了就想打死的氣度,可不是誰都有的。
薛嵐直覺麵前沉默的謝鬆雨心底在說自己的壞話,但是她不在意。
背地裡怎麼蛐蛐就蛐蛐吧,反正自己聽不見。
黑衣少女接著往前麵走,眾人穿過一片荒蕪的平地,眼前是一大片花海。
像是夢境一般。
謝鬆雨再次開口:“小友,那兩個孩子竟然已經認姑娘為主了,也算是荒域戰場之上的一大助力。姑娘為何肯割愛將他們送回來呢?”
薛嵐看著身邊盛開的各色花草開口:“謝娘娘這話說的就是有失偏頗了。”
“我並未和那兩個孩子建立契約,隻是遵守和紅玉前輩的約定,養著他們罷了。”
謝鬆雨聞言微微一愣。
兩隻緋玉蜘蛛,這人竟然能忍住不契約為自己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