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德帝看著麵前的少女看著手中的紙條微微愣神,忍不住開口詢問:
“怎麼了?不願意?”
薛桐收回自己和薛嵐閒聊的意識,對著老者再次行禮:
“兒臣不敢。”
臨德帝看著薛嵐,渾濁的眼眸之中出現了一抹晦暗的興味,聲音像是沙啞的風聲:
“桐兒!”
“兒臣在。”
“怎麼突然去你皇兄的府上住了,是認為父皇再也醒不來,打算參與黨爭了嗎?”
薛桐忍不住睜大眼睛:
“父皇,你是不是有點兒太看得起我了?”
臨德帝沒想到薛桐會這麼說話,老者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就是大笑起來。
“你呀……你在你哥哥那邊都學了些什麼啊!”
老者爽朗的笑聲傳到寢宮外麵,跪在地板上麵的女子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隨後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。
“今日你讓父皇開心。”臨德帝笑夠了之後抬手一指寢宮之中的寶物。
“想要什麼,父皇給你。”
“多謝父皇。”薛桐輕輕道謝,從架子上麵取下了一個萬分精致的鑲金白瓷盒,
那瓷盒瓷壁薄如蟬翼,甚至隱隱有些透光。盒蓋之上鑲嵌著的金子被匠人做成蝴蝶的模樣。三隻金色的蝴蝶圍繞著盒蓋,栩栩如生,翩然若飛。
“兒臣就要這個。”
臨德帝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抹失望,被薛桐輕易捕捉。
明明說著是讓自己挑,但是自己真隨著心意挑了他又有些不高興。
薛桐將手中的白瓷盒放在架子上麵,隨著老皇帝的眼神摸上了架子上麵的一把長劍。
“白瓷盒終究是太過於嬌貴了,不適合兒臣。”
“父皇將這長劍贈與兒臣如何?”
臨德帝的臉上出現了笑容,一雙渾濁的眼珠看著薛桐,像是在透過麵前的少女看著什麼人一般。
讓薛桐很不舒服。
少女想要扯個話題轉移老皇帝的視線,於是輕輕開口:
“父皇,兒臣方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五皇姐跪在外麵。”
臨德帝聞言果然將視線從薛桐的身上移開了,老者開口:
“姝兒的心思太深,為父讓她在外麵自省。”
薛桐想起了虞姝那雙含著複雜情緒的眼睛。
“不是什麼大錯吧?”薛桐語氣輕快:
“桐兒想要和五姐姐說說話,若不是什麼大錯的話,我可就帶她出去了。”
臨德帝看著自己的小女兒,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