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暨平!”
景如虞還未反應過來,她身後的麟不語率先開口。
女子的表情看上去非常不好。
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,她便回憶起了在萬工坊試煉之中發生的事情。
當年偷偷潛入君陵山的魔孽,竟然是靈橋閣弟子。
怪不得族中追查了這麼多年,卻一直沒有他的行蹤,竟然一直潛藏在妖族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麟不語!”雷楚熙看向自己身邊的女子:
“你知道這個人嗎?”
麟不語看了一眼雷楚熙,輕輕開口:
“你還記得之前我同你說過的在試煉之中遇見的前輩嗎?”
“她當時在浮光城之中抓住了一隻魔。”
“名字就叫暨平。”
周圍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唯有景如虞沉默不語。
女子看著薛嵐:“薛道友,可有真憑實據?”
女子的聲音聽上去平靜無比,但是薛嵐知道她這平靜外表之下必然掩藏著滔天巨浪。
薛嵐笑著開口:
“薛某自然有辦法證明,姑娘身上可有他贈予的東西?”
景如虞猶豫了一瞬,從自己的儲物袋裡麵拿出來了一枚質地通透的玉符。
“這是我離開靈橋閣之時,紀師兄送我的護身玉符。”
女子說完這句話,便是將玉符遞到了薛嵐麵前。
但是對麵人卻沒有伸手來接。
薛嵐定定站在原地,看著那玉符之中生出來的一道淺淡因果之線。
“師兄……”
女子低聲呢喃,語氣之中蘊含著無與倫比的暴虐情緒。
這枚紀平安所贈的玉符上麵,為什麼會有宮遠的氣息?
“薛道友?”
景如虞的聲音打斷了薛嵐的思緒,女子緩緩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這玉符是從上界苦竹寺求來的?”
景如虞緩緩點頭:“正是!”
“嗬!”
薛嵐從景如虞手心將那玉符拿起來,冷笑了一聲開口:
“這確實是一塊護身玉符,但是卻不是苦竹寺的。”
“不但不是苦竹寺的,其材料竟是來自於九天魔域的魔魂玉。”
女子話音剛落,景如虞便看見原本潔白無瑕的玉佩顏色竟然慢慢變暗,漆黑的魔氣從玉符上麵的花紋之上飄了起來。
景如虞看著薛嵐手中的玉符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
“魔魂玉。”
傳說中隻要出世,就可以使周圍所有高階魔族陷入癲狂之中的魔魂玉。
縱使心中百般不信,景如虞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了。
薛嵐手心生出一簇明亮的青紅色火焰,將那魔魂玉層層包裹在中間,其上麵的魔氣不斷扭動著,在異火的壓製之下仿若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