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城很會養媳婦,這是薛嵐摸了一把阿月的衣服得出來的結論。
幻影紗,還是幻影紗之中最好的那一種,在他們這種器修之中被稱為血砂。
一個字,貴。
薛嵐沒忍住搓了搓,然後收獲了嶽城一個眼刀子。
青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說話一字一頓:
“薛坊主不吃東西嗎?”
薛嵐抱住了阿月的胳膊,在她肩膀上蹭了蹭:“阿月阿月我手好酸啊!”
心思純真的狐妖立馬抓住薛嵐的手腕,滿眼的關心:“是不是煉器煉多了?”
她將薛嵐翻來覆去,最後歎了一口氣,連頭上的大耳朵都耷拉了下來。
“你瘦成這樣,我怎麼和老祖宗交代……”
“等等!”薛嵐舉起爪子:“老祖宗?”
“哪個老祖宗?你的還是我的?”
阿月覺得薛嵐連腦子一起瘦沒了!
“當然是我的啊!”女子搖晃著薛嵐的肩膀:“嵐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豐都的狐妖啊!我姓塗山的。”
“想起來了想起來了!”薛嵐連連擺手,隨後看向一邊的嶽城。
“我還想起來他十四歲出去試煉,特地迷路迷了兩千裡把你帶回來……”
不說這個還好,薛嵐一說這個嶽城和阿月的臉都紅了。
薛嵐忍不住笑了一下,這兩個是真純情啊。
清新可愛。
抬手拍拍阿月的肩膀,薛嵐垂眼:“塗山前輩找我有事?”
“嗯嗯,老祖宗托我給你帶句話。”阿月連連點頭。
“什麼話?”
阿月看著薛嵐灰白的眼睛,很認真的開口:“她說,坊主日理萬機,殫精竭慮。切勿玩火自焚!”
識海之中的心魔挑挑眉:“衝著我來的。”
“可不是?”薛嵐幸災樂禍:“你這種東西,怕是給下界神識心術第一人的狐君大人弄得夜不能寐了!”
心魔覺得薛嵐這話有些怪,但是她已經可以說服自己了。
女子在識海亭子旁邊變成一隻圓滾滾的黑狼,很安詳地睡了。
臨睡之前還怪有禮貌地甩甩尾巴:
“謝謝誇獎。”
薛嵐人淡如菊。
行吧,看薛桐給人調的!
簡單和薛嵐寒暄一番,嶽城就看出來這人興致不高。青年看看薛嵐,又看看一邊已經吃完半桌子菜的龍思音。
嶽城:這兩個放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?
既然不會有事他就要帶著狐狸看花燈去了!
“阿月。”青年溫柔地叫了阿月一聲:“我們該走了……”
“哦,好。”
阿月戀戀不舍地站起來,看著薛嵐再次叮囑:“嵐姐姐好好吃飯哦。”
薛嵐瘋狂點頭,然後在阿月背影遠去的一瞬間將麵前的粉蒸肉推到龍思音麵前。
龍思音抬頭看她:“你乾嘛?”
薛嵐笑眯眯的,看上去像是某種壞心思的小動物:“心疼你,你吃。”
龍思音白了她一眼,默默接收了粉蒸肉:“幫你吃可以,我有個條件!”
薛嵐眨巴眨巴大眼睛:“什麼條件?”
龍思音輕笑一聲:“渡映。”
一道亮麗的金色劍光“唰”得衝到薛嵐懷裡,然後劍柄不斷蹭蹭蹭。
“給它做劍鞘,萬工坊主的手藝我還沒有見過呢!”
薛嵐抱住渡映:“不負使命。”
龍思音言出必行,一個人收拾了阿月點的所有菜,吃完之後才是開口:
“你叫我回來,是準備帶我去找突破龍威的機緣了?”
薛嵐正在撫摸渡映劍柄之上的寶石,聞言不住點頭:“對啊對啊,一切時機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