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番“殘酷”的折磨,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的蹂|躪。
“嫦紅衣”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她拍了拍雙手,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“傑作”。
隻見床上的彩墨衣衫不整,半躺在那裡,身上的白皙肌膚上布滿了青一塊、紫一塊的傷痕。
彩墨滿眼哀求地看著“嫦紅衣”,身體因恐懼而不停顫抖。
“妹妹,你放過姐姐吧,姐姐以後肯定和你好好相處,以後每個月的頭幾天都讓你跟坤小哥先睡,行嗎?”
“嫦紅衣”聽到彩墨在這種時候還想著男人,並且說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話,憤怒之情更甚,抬手就是一個巴掌。
彩墨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,憤怒地盯著“嫦紅衣”。
“還敢看!”
“嫦紅衣”又是一個巴掌,痛斥道:“讓你叫姐姐,讓你叫姐姐!”
彩墨接連被扇了幾個耳光,精致的麵容變得腫脹不堪,麵目全非,“嫦紅衣”這才罷手。
看著床上被自己收拾得奄奄一息的彩墨,“嫦紅衣”心裡感到一陣暢快。
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也沒有了繼續折磨下去的興致。
“乖乖在這裡待著,等事情結束後,我再回來收拾你。”
“嫦紅衣”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淩亂的衣服,不再理會床上氣息奄奄的彩墨,轉身朝房間門口走去。
她打開房門,又回頭看了幾眼,然後輕輕關上門,走出了房間。
“嫦紅衣”站在樓梯口,目光鎖定在上方的四樓,腳步輕盈而無聲地朝樓上走去。
而在“嫦紅衣”上了五樓之後,彩墨的房間內,一麵畫滿桃樹的牆上。
此時,牆上的一棵棵桃樹自動整齊有序地排開,從桃林之中緩緩走出一個戴著麵紗的女人。
女人從牆上走出,踏入房間,來到房間的床邊,看著床上的情景。
女人冷聲道:“這賤|人下手可還真夠狠的,幸虧姐姐早就畫了一個自己出來陪你玩,不然就今天不得破相嘍。”
床上的彩墨和床邊的彩墨四目相對,床上的彩墨麵目變得麻木,再也沒了動靜,而床邊的女人摘下臉上的麵紗,露出了本來的麵目。
彩墨沒有去碰床上那個畫出來的自己,她擔心打草驚蛇。
她轉而撓了撓大腿,自語道:“坤小哥,人可上去了,剩下就看你了。”
四樓的房門被輕輕擰開,“嫦紅衣”的身影在房門外輕輕跨入。
房間內靜悄悄地,甚至聽不見有人呼吸的聲音。
“嫦紅衣”進入房間內,掃視著房間各處,但都沒看見陳坤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