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地夫回到華光大世子的問題上說道:“可惜,老夫手藝有限,未能將大世子手上的材料發揮到極致,實在浪費了,真是遺憾。”
“誒!葛大師說笑了。”華光大世子立刻出言吹捧道。
“在大福國,誰不知道靈寶派葛大師煉器技藝出神入化,已達鬼斧神工之境,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“就說本世子手裡的金鱗磚,經過葛大師你妙手這麼一煉,不僅提升了品階,還多了一份靈性。”
葛地夫被華光大世子捧得有些飄飄然,頓時喜笑顏開。
“大世子,你這是把老夫誇過頭了。”
“要論煉器達到出神入化、鬼斧神工之境,還得是我靈寶派的掌教師兄——葛奇術。”
“掌教師兄不僅煉器技藝讓老夫自愧不如,另外連煉丹、製符、布陣、馭獸等各項技能也都達到了登峰造極之境。”
“老夫與掌教師兄相比,好比那皓月與螢火。”
“如果讓掌教師兄幫大世子煉製修複金鱗磚,相信大世子的金鱗磚還能再上一個品階。”
華光大世子見葛地夫並未被自己捧暈,算有自知之明,謙虛了起來。
他便接著說道:“讓葛掌教來幫本世子煉製器物,本世子可不敢奢求。”
“不過葛掌教能坐上靈寶派掌教天師之位,自是天賦異稟,我們這些凡夫俗子,自是不能與他相提並論。”
“然而,在靈寶派中,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一麵。”
“就單論煉器這一方麵,能比得上葛大師的人,又能有幾人呢?”
葛地夫又開心地笑了出來:“大世子,你就彆捧老夫了,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,老夫的境界就隻能到這了,以後還得看你們年輕人的造化。”
“說到這,我們靈寶派年輕一輩,就屬我們掌教師兄的寶貝閨女很是出彩。”
“現如今,年輕一輩當中也就屬她的技藝不落於老夫。”
“她繼承了掌教師兄的天賦,也是個全方麵的小天才。”
“如果有空的話,大世子可以去我們靈寶派坐坐,老夫可以安排你們兩個小年輕見個麵,聊一聊。”
“都是青年俊傑,想必會有共同話題。”
華光大世子卻對隻會埋頭打鐵、畫符、搞七搞八的女人沒有興趣,這種女人還沒有發財酒店陪自己喝酒的女人,來得更有風情。
但他並未表現出來,隻是淡淡說道:“葛大師說笑了。”
“對了,葛大師,你這次幫了本世子這麼大的忙,本世子定要好好感謝你。”
“不如今天你就留在這裡,讓我好好款待你一番。”
葛大師卻立即拒絕道:“大世子不必麻煩,老夫此次前來招財市,本是應邀前去蘭仙豆的居所。”
“她那裡找老夫有要事,並且許諾要給老夫一件天材地寶,老夫這才過來一趟。”
“但途中收到大世子你的邀請,老夫便推遲了去蘭仙豆那邊的事,先來了你這邊。”
“現在時間已經耽擱了一天,老夫還要趕著去蘭仙豆那裡,就不留了。”
華光大世子聽葛地夫要去蘭仙豆那裡,立刻聯想到上次救回來的玉花。
看來蘭仙豆是準備找葛地夫幫忙看看化成屍傀的玉花還能不能救治。
“那真是太遺憾了,既然葛大師你有急事,那隻能等下次了。”
“下次有機會,本世子定要好好感謝葛大師。”
葛地夫心滿意足地點點頭:“那老夫就走了,大世子,下次再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