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寶蓮緊緊抱住陳坤,慌亂哀求道:“先生,你這是做什麼?你可彆傷害我媽!”
陳坤的動作微微一頓,但並未收手,隻是冷冷地說道:“鬆開,她不是你母親。”
蘭寶蓮全身顫抖不止:“先生,你說什麼?她怎麼可能不是我媽?”
郝佳麗也回過神來,連忙上前拉住陳坤的一隻手臂:“先生,你是不是弄錯了?蘭阿姨雖然病了,但她確實是寶蓮的母親啊!”
陳坤沒有理會兩人的阻攔,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床上的女人:“她身上有妖氣,絕非凡人。你們若不信,待我逼她現出原形便是。”
說罷,他右手猛然一用力,指尖泛起一道幽綠色的光芒,直逼女人的脖頸。
就在這一瞬間,床上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,眼中透出一股瘋狂之意。
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,整個人從床上彈起,一把抓住陳坤的右手,張開嘴就朝他咬了過來。
“完了,蘭阿姨又發病了!”郝佳麗見狀,急忙上前想要按住寶蓮的母親。
陳坤渾身一震,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郝佳麗震開,使她踉蹌後退幾步。
與此同時,陳坤右手成指,一指點在寶蓮母親的額頭上,喝道:“妖孽作祟,還不顯出原形!”
寶蓮母親被陳坤點中額頭,整個人瞬間僵住,重新倒回床上,無法動彈。
但她依舊齜牙咧嘴,作勢要咬陳坤,眼中滿是瘋狂與怨恨。
緊接著,一股馥鬱醇厚的香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,她的皮膚開始逐漸變成翠綠色,一片片綠葉和蘭花從她的身體上生長出來,轉眼間,她的模樣已與常人截然不同。
“怎麼可能?”郝佳麗看到這一幕,驚駭得說不出話來,整個人呆立在原地。
蘭寶蓮也不敢相信自己母親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媽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“原來是一株蘭花小妖。”陳坤盯著床上那株逐漸顯形的妖物,質問道:“快說,你扮作他人模樣,究竟有何企圖?”
化作妖怪的寶蓮母親依舊對著陳坤嘶吼,聲音充滿了野性與抗拒。
“嘴硬不肯回答嗎?”陳坤眉頭一皺,抬手作勢便要一掌拍下。
“不要!”蘭寶蓮猛地衝了過來,撲在床前,用身體擋住陳坤,急切地哀求道:“先生,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媽,求求你了!”
陳坤的手掌在半空中頓住,他沉聲道:“寶蓮,你是人,她是妖,床上的妖物不可能是你母親。”
“你母親或許已被這妖孽抓走,你讓開,我幫你逼問出你母親的下落。”
蘭寶蓮卻死死不肯退讓,堅定地說:“不,先生,我能感覺得到,她就是我的媽媽!”
說著,她伸手抓住床上蘭花妖那隻已經長滿枝葉和蘭花的手臂。
這一刻,蘭寶蓮的不再有恐懼,反而透出一股莫名的勇氣。
神奇的是,蘭花妖手臂上的枝葉竟緩緩纏繞上蘭寶蓮的手臂,一朵朵蘭花也隨之輕輕搖曳,仿佛在表達對她的親近與喜愛。
陳坤見狀,第一時間將手搭在蘭寶蓮肩上,以防她受到傷害。
然而,令他意外的是,蘭寶蓮竟毫發無損。
“你看,先生,我媽沒有傷害我。”
蘭寶蓮眼中含淚說道:“我媽從小就喜歡抱著我,說我們倆抱在一起的時候,她能感覺到我的心跳,而我也能感覺到她的心跳。”
“我現在感受到了,我真的感受到我媽的心跳了,她就是我媽。”
一旁的郝佳麗聽到這番話,滿臉驚訝,作為蘭寶蓮的打小的閨蜜,她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。
陳坤眉頭微皺,伸手搭在蘭花妖的手臂上,仔細感應。
他驚訝地發現,蘭寶蓮和蘭花妖的兩顆心臟竟在以完全相同的頻率跳動。
“心心相印之類的術法?”陳坤低聲喃喃。
“這種術法隻有在雙方意識清醒且毫無心防的情況下才能施展成功,這種術法的作用是一旦被施術的一方受到生命威脅,施術者便能立即感應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