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...這裡怎麼可能會是地府?”
青麵男子死死盯著高堂之上的‘酆都大帝’,他打心裡完全不信。
“小鬼,安敢欺我!”
青麵男子麵容陡然幻變,青麵獠牙浮現。
他雙手在刹那間生出一片青色毛發,十指迅速變得修長如刃,鋒利無比。
腳下一蹬,青年男子身形化影,朝堂上撲去。
“放肆!”
堂上的‘酆都大帝’怒喝一聲,“都市王——黃中庸護駕!”
一旁那個頭纏繃帶、雙手似蟹鉗的男人,白了“酆都大帝”一眼,隨後微微抬起那如蟹鉗般的手臂,朝著撲上來的青麵男子輕輕一揮。
青麵男子還未落地,便感到一股巨力迎麵而來。
“怎麼可能?”青麵男子痛呼一聲,被巨力震得飛退,重重摔落在堂下,張口吐出一口青色血液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青麵男子抹去嘴角的血跡,神情魔怔,“這都是幻覺,這些都是幻覺。”
“幻夢破滅術!”青麵男子右手朝自己額頭一點,接著雙指迅速抹過雙眼。
此刻,他的雙目青光大盛,射出兩道青光,再次朝堂上掃去。
“啊!”青麵男子突然捂住雙目,痛叫出聲,“怎麼可能不是幻術,不可能,不可能不是幻術啊!”
青麵男子雙目血淚橫流,他驚恐地朝後退去,試圖逃離這個地方。
“哼!”
堂上的蟹鉗男人再次舉起蟹鉗,朝逃跑的青麵男子方向狠狠一夾,青麵男子又被夾了回來。
“哢嚓”一聲,青麵男子雙腿又被蟹鉗男人夾斷,扔在堂下。
“啊!啊!”青麵男子痛得撕心裂肺,整個人隻能跪在地上,身體不停顫抖。
此時,堂上一名鬼差緩步走出,手中展開一卷泛著幽幽冥火卷軸。
青麵狐的罪狀在虛空中緩緩凝成血色篆文,懸浮於眾人眼前。
“罪狐青麵狐聽判——爾本為青丘狐族孽脈,因血脈駁雜遭族人輕賤,懷怨積嗔,遂於癸卯年中秋夜弑親父,戮生母,連殺族人六十四,叛出本族。”
“遁逃之際,屢屢作惡,竊人財物,詐取錢財,圖財害命,罪行累累。”
“終為諸世家大派所不容,窮途末路,無處可逃,遂投於哀老山,依附金龍太子,為其效力。”
“其間,屠戮村落,十起有餘,鐵證如山,罪大惡極!”
鬼差收起卷軸,指著堂下跪著的青麵狐,聲音冰冷如鐵。
“青麵狐,本差細數爾等罪狀,你可有異議?”
青麵狐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。
他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不可能,你們這些小鬼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?”
“這都是幻覺,是你們偷了我的記憶。”
“對!就是你們偷了我的記憶,我不信!”
“梆!”又一聲拍案聲響起。
堂上的‘酆都大帝’再次拍下驚堂木,怒叱道:“大膽青麵狐,爾犯下如此累累罪行,竟還拒不認罪!”
“都市王黃中庸,本帝且問汝,如此罪狐,該如何刑罰?”‘酆都大帝’沉聲問道。
蟹鉗男人挺直腰杆,咳嗽兩聲,回道:“此乃罪大惡極之徒也,據地府律法,凡在世不孝、犯盜竊、敲詐、謀財害命者,均將遭受下油鍋之刑罰,投大熱大惱大地獄。”
“甚好,中庸甚得吾意,那便勞煩中庸,先罰此罪狐下油鍋之刑罰,當堂執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