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土申,本太子萬萬沒想到,竟會以這般情形與你再度相見。”
金龍太子望著陳坤手中被掐住的闕生蘭。
他嘴角噙著一如平常的笑意,長袖輕揮間,試圖用言語分散陳坤的注意力。
“至於你口中的紅衣,本太子不過是請她來仙宮暫住幾日罷了。”
“你若肯放開生蘭,本太子立刻便命人將她帶來。”
“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!”陳坤五指猛地收緊,死死掐住闕生蘭,毫不鬆手,“現在!立刻!把紅衣交出來!”
在場眾人皆安靜地看著這一幕,許多人不禁聯想到了斬妖台上的那個女人,目光不約而同地掃向高聳的斬妖台,卻無人敢出聲點破。
“叫辰土申的小子,你去那上麵看看!”
一聲略微沙啞的喝聲突然打破了沉寂,所有人都看向踉蹌起身的王府樂。
王府樂雖其狀貌不佳,卻仍強撐起身,抬手指向斬妖台,出聲提醒陳坤。
王府嵐見父親這般舉動,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,金龍太子已然暴怒:“王府樂!”
金龍太子還想阻止陳坤,可陳坤的身影在刹那間便消失在麵前。
娥嬌和屁咚大仙第一時間轉身朝身後看去,隻見陳坤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高台之下。
“攔住他!”
金龍太子暴喝出聲,高台下的金蛟侍候紛紛朝陳坤出手。
然而,陳坤並未給她們任何機會,他果斷施展鬼閃消失,讓金蛟侍候們撲了個空。
等陳坤身形再次顯現時,他和闕生蘭已經出現在了斬妖台上。
當陳坤一眼瞥見嫦紅衣被縛於斬妖台上,滿身傷痕。
他瞬間目眥欲裂,聲嘶力竭地喊出:“紅衣!”
嫦紅衣躺著一動不動的身軀,微微抖動了一下,似乎有了反應。
“紅衣!”陳坤丟掉手中的闕生蘭,自己則朝著嫦紅衣衝去。
闕生蘭逃脫陳坤的魔爪,看著陳坤的背影,不停咳嗽:“咳咳...辰土...申。”
就在陳坤接近嫦紅衣之時,一條紅鞭從天而降,朝著陳坤身上襲來。
紅鞭的落下,並未能阻擋陳坤。
陳坤抬手便輕易拍開了紅鞭,繼續朝嫦紅衣而去。
就在陳坤來到嫦紅衣身邊,即將出手解救之際。
嫦紅衣身上的鐵鏈竟突然自行收緊,猛地往後一拽,生生將陳坤的出手動作中止。
“辰土申,你是救不走這女人的!”娥嬌從上空落下,手持照妖鏡朝著陳坤照射。
陳坤殺氣騰騰:“賤人,你以為我真怕了你那破鏡子!”
他猛地單手一翻,玉璽瞬間脫手而出,身形緊隨其後,直麵照妖鏡那破妄還本的光芒,徑直朝娥嬌衝殺而去。
“什麼?”娥嬌見陳坤頂著照妖鏡的照射,不僅沒有被定住身體,還能朝著自己衝來,不禁大驚失色。
陳坤眨眼間便衝到了娥嬌麵前,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娥嬌的臉上。
“啪!”一聲響亮的巴掌聲。
娥嬌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便被陳坤一巴掌扇落斬妖台。
“哇!”
斬妖台上的眾人見娥嬌使出照妖鏡,卻還是一個照麵就被陳坤扇下斬妖台,眾人吃驚不已。
娥嬌被扇下斬妖台,她戴著的麵紗已經被陳坤掌力震碎,再也不能遮擋她整張臉。
眾人瞅準機會看到娥嬌右側臉頰上,一道紅色的巴掌印記,那是陳坤剛才一巴掌留下的痕跡。
不僅如此,他們還看到娥嬌右側臉上還布滿了紅色的鱗片,鱗片間橫亙一道醒目傷疤。
這般模樣極大地破壞了娥嬌那張美麗的臉。
眾人在見到娥嬌的真容後,無不瞠目結舌。
他們以前曾設想過娥嬌的容貌或許極為出眾,所以才戴著麵紗。
但現實與想象的落差之大,甚至超出了他們的想象。
娥嬌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,趕忙從袖口抽出一條新的麵紗,遮住臉龐。
“嗯?”娥嬌察覺到手中的照妖鏡突然劇烈震動,似有掙脫束縛,有獨自飛出的衝動。
“小昭,現在可不是胡鬨的時候。”娥嬌連忙緊緊扣住照妖鏡,硬生生將躁動的照妖鏡鎮壓下來。
她深深吸氣,平複胸中翻騰的怒火——方才那一記耳光,不僅打爛了她臉上遮蓋的麵紗,更打碎了她多年維持的高冷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