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!”
王裡磨拳鋒裹挾著土黃色光暈,一記重拳將錦衣華服的公子哥轟倒在地。
他得意回頭,目光搜尋身後那嬌小女子的身影,期待能對上崇拜的眼神。
然而,那女子隻是靜靜站在一棵大樹下,麵具下的雙眸中波瀾不驚,隻有淡漠。
王裡磨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,肩膀不自覺地垮了下來,表示很是沮喪。
公子哥躺在地上鼻青臉腫,他對王裡磨心裡可謂充滿怨恨。
“王裡磨,你給本公子等著,希望你永遠待在生財市內當縮頭烏龜,否則本公子要你人頭來當夜壺!”
“還敢吠叫?”王裡磨眼底凶光一現,右手輕抬,一塊金剛石憑空飛至,落入他的手中。
那金剛石在他手中竟如活物般扭曲變形,棱角漸顯,鋒芒閃爍。
“王裡磨!你要做什麼?你...你敢動我?!”公子哥見狀臉上血色儘褪。
公子哥方才不過逞口舌之快,萬萬沒料到這個王家旁支子弟竟有膽子對他下殺手。
“你說呢!”王裡磨眼中凶光暴漲,手中金剛石泛起森冷寒芒,對準公子哥的腦門狠狠砸下。
“啊——”鮮血順著公子哥額角汩汩而下。
公子哥捂著腦門,麵目猙獰地嘶吼:“王裡磨!本公子不會放過你的!”
說話間,染血的手指已從袖中夾出一道鎏金符籙,猛地甩向半空。
王裡磨還在驚訝公子哥的腦殼可真硬,卻見公子哥抬手就對他甩出一張符籙。
他心頭一顫,本能地後撤三步。
見那符籙當空綻放出金光,轉眼化作一道琉璃般的透明結界,將公子哥牢牢護在其中。
“護身符!”王裡磨雙目一凸,抓起金光石對著公子哥周身結界一直敲擊。
看著王裡磨對自己的結界毫無辦法,公子哥大笑:“桀桀桀——王裡磨!你彆白費功夫了。”
“這可是本公子花了一千萬香錢,從‘靈寶派’葛地夫大師手中購得的頂級護身符。這護身結界,能保我在接下來的兩個時辰內平安無恙。”
“在這兩個時辰內,隻要本公子的貼身老奴收拾完牛聖嬰回來,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!”
王裡磨聞言心頭一緊。
先前,當他隨牛聖嬰來到此處,發現一塊足有六丈方圓的仙土時,這公子哥便帶著一個枯瘦老奴一同現身。
雙方一言不合便動起手來,誰曾想那看似行將就木的老奴竟是個硬茬子,連牛聖嬰都被其死死纏住。
眼見戰況激烈,王裡磨隻得護著一起來的女子暫避鋒芒,躲到這裡來。
不料那公子哥竟以為他們好欺負,偷偷繞後想要偷襲他們倆。
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,反被王裡磨狠狠教訓了一頓。
此刻遠處一處山坳紅光翻湧,氣浪滔天——牛聖嬰正與老奴的交手餘波震得大地微顫。
王裡磨心中暗自思量:若是就這麼乾等兩個時辰,等那老奴騰出手來......
他用眼角餘光掃了掃身後靜靜佇立的女子,剛冒出逃跑的念頭,臉上便不自覺地燒了起來。
這般臨陣脫逃,實在太失顏麵。
就在這時,女子似乎察覺到了王裡磨的猶豫,輕移腳步,向前走了兩步。
王裡磨見狀心中一喜,不自覺地綻開笑容,以為對方要助自己一臂之力
這邊的公子哥同樣察覺到了嬌小女子的動作,麵色變得難看。
他冷笑一聲,恐嚇道:“小娘們,你是淨明派的人吧?本公子勸你彆做傻事,本公子的父親跟你們淨明派交情頗深,說不定咱們還是沾親帶故的關係呢。”
女子聽到公子哥這話,腳步一頓,停了下來,不再繼續向前。
王裡磨見到這一幕,心中頓時急得火燒火燎。
公子哥見狀,頗為自得:“桀桀桀....王裡磨,你給本公子等著!”
王裡磨被公子哥那滿是殺意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。
他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靠,有錢了不起啊!我就在這裡跟你耗上了,我就不信你還有一張護身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