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貴林迎著錢點水那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,訕笑著往旁邊挪了挪,將身後三個探頭探腦的女人完全暴露出來。
闕生蘭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七彩湖泊,蘭寶蓮則好奇地東張西望,而錢奢香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“錢小姐,你可彆這麼看著我。”陳貴林舉起雙手攤開表示,“我就是來看看火漂的情況,這三個娘們可不是我帶來的,是她們自己跟來的”
他壓低聲音又補充道:“還有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?本司令敢用人格擔保。我什麼都沒看見,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這番欲蓋彌彰的解釋讓錢點水眉毛直跳。
她掃了一眼正挑釁地朝她挑眉的火漂,又瞥向那突然出現的四人,心中鬱積的怒火急需找到一個發泄之處。
“妖孽!”錢點水突然纖手一揚,一道金光直取闕生蘭,“未經允許,就敢擅闖本小姐的領地,好大的膽子!”
闕生蘭猝不及防被淩空攝起,蘭寶蓮驚呼一聲抓住她的衣角,兩人一同被帶向湖麵。
錢奢香正要偷笑,卻見闕生蘭周身泛起翠綠妖氣,輕盈地掙脫束縛,落回地麵。
“有點道行。”錢點水身影乍然閃現至闕生蘭麵前,玉掌帶著淩厲勁風直拍闕生蘭心口,“但還不夠看!”
闕生蘭拉著蘭寶蓮急退數步,柳眉倒豎:“小丫頭出手這般狠辣,當姑奶奶是泥捏的不成?”
她將蘭寶蓮推到安全處,手中多出一條纏繞著蘭花的青藤,作勢就要反擊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啊!”陳貴林一個閃身擋在二人中間,額頭沁出冷汗,“都是自己人,有話好好說!”
錢點水收勢而立,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闕生蘭:“修為不錯。本小姐決定了,今後這片靈湖就交由你打理,你便是我新收的仆役了。”
闕生蘭聞言嗤笑一聲:“小丫頭好大的口氣。”
“這牢財峰方圓百裡本就是我的地盤,這湖水更是從金龍太子仙宮內流出,算是有主之物。”
她眯起眼睛,揶揄道:“你倒是說說,這哪一樣是你的?”
錢點水一時語塞,又看向陳貴林求證。
陳貴林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:“闕生蘭說得沒錯,這裡確實算是人家的地界。”
“至於這湖水,它是從金龍太子仙宮內流出的瑤池之水,被你當成靈湖,倒有些浪費了。”
錢點水雖然得到了答案,但依舊不甘心:“我不管!這湖水是本小姐從地下引出來的,這裡如今已被我設下了結界,以後這裡就是我的私人領地!”
闕生蘭沒有再和錢點水爭辯,反而應道:“你不是要人打理這裡嗎?反正我就住在附近的牢財峰,以後我會經常過來打理,省得你麻煩。”
“好,看你這麼識相,本小姐很中意你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錢點水給自己找了個台階。
陳貴林見兩位女子已經達成共識,這才搖著頭,放心地朝火漂走去。
“火漂,你怎麼樣了?”陳貴林關切地問道。
火漂看到錢點水又跟了過來,依舊斜著眼睛盯著他,顯然對他還有壞心思。
火漂對陳貴林回道:“沒什麼,隻是有點透支了,休息一下便好。”
他再次看向錢點水,不免又嘲諷了一句。
“要不是本座憑借一己之力遮陰擋陽,導致體力虛脫,也不會差點栽在一個陰險的小娘們手裡。”
錢點水腳下一頓,惱恨地看著火漂,知道對方是在說自己。
但她本來隻是想教訓火漂一下解解氣,並沒有想殺了火漂的意思,壓根算不上什麼陰險小人。
她自我安慰了一下,眼珠子轉了轉,又開始琢磨起新的壞心思。
陳貴林這時,忽然雙目一亮,從懷裡掏出兩枚黃金花生遞給火漂。
“火漂,給!這是好東西,正好給你療傷。”
“也就是兄弟你,彆人我可舍不得給呢!”
火漂接過陳貴林遞來的兩顆黃金花生,又抬頭望向遠方的天穹之處。
他歎聲道:“還真想好好去打一架,下次這樣的苦力活,真不能再接了。”
他看著手裡的兩顆黃金花生,嘴角微微一扯,最終一口吞了下去。
“哈——還是老漂你識貨!知道本司令的一片好心。”陳貴林看到火漂毫不猶豫地吞下黃金花生,十分開心,“王府樂那瞎眼家夥,一點都不識貨!”
陳貴林一邊吐槽,一邊看到火漂嫌棄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下意識地捂住嘴,訕訕笑道:“我就給過王府樂一個人,但他沒拿,我保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