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財峰外,臨時營地貼山而設。
坡腳一處密林內,擠滿了前來避難的村民。
村民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四周全是全副武裝的士兵。
士兵們警惕地巡邏著這一片區域,沒有絲毫鬆懈。
突然,一股熱浪迅猛襲來。
所有士兵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,伸手抹去額頭不斷滲出的汗水,心中不禁齊齊疑惑:這天氣怎的突然變得這麼炎熱?
就連那些躲在樹蔭下休憩的村民,都被熱得不停地揮動著手中的草葉扇子,試圖驅散這難耐的燥熱。
“咯咯噠......”幾聲熟悉的雞鳴打破了寧靜。
那是村民們在逃難時舍不得宰殺而帶出來幾隻老母雞,此刻它們在林子外不停地叫喚。
腳下的土地仿佛被火焰炙烤,那幾隻老母雞因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酷熱,它們紛紛撲扇著翅膀,踢著正步,急匆匆地朝林裡奔去。
而原本在林子外曬太陽的幾隻被村民們帶出的家貓,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浪驚得一個翻身躍起,跟著老母雞一起衝進了樹林。
幾隻家養貓一進林子,就吐著舌頭,不停地喘著粗氣,貓咪都熱成了狗。
外麵巡邏的士兵們雖然早已大汗淋漓,渾身濕透,但他們依然堅守著崗位,一絲不苟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。
然而,就在這一刻,林子裡的一名老漢突然抬頭看向天空,驚聲高呼:“快看,天上多了個太陽!”
隨著老漢的驚呼,村民們紛紛抬頭望去。
緊接著,驚呼聲此起彼伏,整片樹林都陷入了混亂之中。
而駐地的營帳內,多名軍官模樣的人快速走出,他們抬頭仰望天空,表情齊齊大變。
......
牢財峰另一邊,“靈湖”結界之外。
“昂——昂噅——昂噅——”
兩聲驢叫響起,張壞命眉心擰成死結。
他兩手各攥一條韁繩,正牽著兩頭強野驢朝牢財峰方向而去。
此刻他的臉色苦得像吞了膽汁一般。
而他身後的一頭野驢上麵正趴著焉不拉嘰的華光大世子,還有一頭野驢上麵正坐著麵無表情的彩墨。
“壞命,要到了嗎?本世子腰都要散了,要是本世子有靈力在身,說什麼都不會騎著一頭驢回來。”
張壞命抬頭往遠處看了一眼,回道:“大世子,快到了,前麵就是牢財峰了。”
就在這時,張壞命他們麵前憑空出現明顯波動,一道人影從中虛步踏出。
這稍許異常波動,一下子吸引了張壞命這邊三人目光。
華光大世子抬頭注目,錯愕道:“陳花生,你怎麼在這兒?”
但他又很快反應過來,立馬在驢背上正襟起身,整了整自己一身的衣冠。
“喂,陳花生,你不是應該待在牢財村嗎?怎麼跑到這荒郊野外的地兒來了?”
陳貴林站在那兒,先是看了眼驢上不能動彈的彩墨,又看向華光大世子揶揄了一句。
“大世子,這裡前可了望,後可據守,是塊風水相當不錯的地兒,你要不要下驢歇息一下?”
華光大世子聽了,打量了下四周亂石嶙峋的荒蕪之地,心中滿是嫌棄。
“陳花生,就這破地方,你都能誇出花兒來,算本世子服你了。”
“你來得正好,趕緊帶我們回牢財村,本世子......嗯?怎麼突然感覺這麼熱了?”
華光大世子頓感口乾舌燥,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,抬頭望去,眼神刹那間凝固。
陳貴林見狀抬頭看天,心頭一緊,立馬說道:“你們趕緊跟我進結界,外麵情況有變。”
“結界?”華光大世子還在懵圈,就見陳貴林轉身沒入一片透明的屏障,消失不見。
“壞命,快跟上陳花生,不然我們在這裡,都快要熱死了。”華光大世子急忙催促。
張壞命抹著額頭的大汗,趕緊牽著兩頭驢跟了過去。
一踏入結界,眼前景象驟換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群馬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