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你這女鬼,好大的膽子,竟敢冒犯主上!”
火漂樂不可支地搶先一步擋在馬靈耀的跟前,全身烈焰勃勃。
馬靈耀隨手點了下心癢難耐的火漂。
而正眉飛色舞的火漂表情一僵,心底納悶至極,他覺得自己已經都快抑鬱了。
馬靈耀瞟了彩墨一個眼神,無形的壓力叫彩墨額間沁出幾滴冷汗。
“不可能?!”彩墨震驚地注視著馬靈耀,失聲道,“你怎麼可能有這等實力!你難道已經突破到了......那等境界?”
“你覺得呢?”馬靈耀全身氣機內斂,渾然天成,叫彩墨看得雲裡霧裡。
“女鬼你的道行尚可,僅憑自身就能解開本帝對你的定身術。”
“看在你是他身邊女人的份上,本帝此次便不計較你的冒犯,但......下不為例!”
彩墨咬了下嘴唇,但依舊表現得毫不退卻。
馬靈耀見此,繼續說道:“至於.....你口中的坤小哥,他......並沒什麼事。”
“他自己跑去了蒼茫深處的無儘滄海那裡......相信以他的運道,不久之後便會安全歸來,屆時你們自會相見。”
說完,馬靈耀便帶著火漂漸漸踏入身後的一道空間裂縫之中。
馬靈耀最後的聲音飄然傳出:“對了,他如果回來。記得替我傳告一句,就說有空可以來我道場坐一坐。”
空間裂縫合並,馬靈耀和火漂齊齊消失。
站在原地等彩墨,抬手抹掉額上些許冷汗,接著愣愣望向深空宇宙。
足足過了好一會兒,彩墨才重新低頭看向手中的畫軸。
她莫名對著畫軸說道:“喂,你以前不是說過,坤小哥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經天緯地的男人嗎?你說,他會回來找我的吧?”
畫軸:“......”
“唉——這天殺的坤小哥,去玩兒也不帶上姐姐,真是的。”
彩墨抱怨一句,忽然瞅向右前方一朵悠哉飄蕩的白雲。
她撇了下嘴,沒好氣地罵道:“正一師弟,你躲什麼呢?是不是沒臉見姐姐呢?”
那朵白雲猛地停止飄蕩,靜止不動了。
“咳......”白雲後麵,傳出張老道輕咳之聲。
然後,就見張老道擺出仙風道骨的姿態,從雲後走出。
“嘿嘿,師姐,你好啊。多年不見,你還是那麼多姿多彩啊。”張老道扭捏地打了個招呼。
彩墨在看到張老道的第一眼,先是愣了下,接著錯愕道:“你是...正一師弟?你...你怎麼變得這麼老了?還變得這麼得醜?”
“呃......”張老道僵在原地,突然覺得胸悶無比,很快就吐出了一口血來。
......
“噗——”的一聲,錢點水從水下猛地鑽出水麵。
她一個縱身躍上岸邊,旋即彎腰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,劇烈咳嗽間吐出了好幾口水。
“咳咳...嘔...”
“錢小姐,你沒事吧?”闕生蘭帶著蘭寶蓮和錢奢香假惺惺地湊上前問候。
錢點水吐完最後一口水,抬頭就看見眼前三個女人眼中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她狠狠瞪了她們一眼,又仰頭朝著結界外呐喊。
“姓馬的!你給我出來!本小姐今天非要跟你決鬥不可!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這時水麵又冒出一顆腦袋。
又見陳貴林正狼狽劃水上岸之後,便軟趴趴地坐在堤壩上,他一邊咳水一邊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錢點水。
“得了吧錢點水,人家馬靈耀一根手指就能輕易碾死你。”
“你還是醒醒吧,要不是看在你錢家的麵子上,就衝你剛才那德行,現在早就在投胎路上了!”
錢點水氣得直甩濕漉漉的頭發。
“陳花生!你還不跟本小姐一樣成了落水狗,埋汰誰呢!”
陳貴林聞言一怔,當即破口大罵:“這天殺的馬靈耀!老子辛苦收編的騎兵師啊!全沒了!連一根馬毛都沒給老子留下!”
“喪良心的,虧老子此次儘心儘力地配合你,不給報酬也就算了,還不要臉地出手打劫我。”
“不厚道,實在太不厚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