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坤收回探查的神識,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崔鶯的身影。
他不禁暗歎:這莆黎比崔鶯還要瘋癲,簡直就是個心理扭曲的精神病。
苟瞎子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小聲道:“教主,這瘋女人精神好像不太正常。”
“想來,幼時被拐賣的經曆,讓她留下了嚴重的心智創傷。”
“嘿嘿,還說什麼能一眼識破人販子,可笑至極.....教主,你看咱們現在要不要進去,直接結果了她?”
陳坤略作沉吟:“不急,我們先去解決了那些尼姑,再說。”
於是,二人堂而皇之地走向另一間地下密室。
在密室的石門外駐足時,陳坤隱約聽到裡麵傳來的交談聲。
“小姐又在‘訓狗’了?”
“是啊,這時候咱們可彆去觸小姐的黴頭。上次就有個不懂事的妹妹去看熱鬨,結果被小姐活活打死了。”
“誒,你們說,風華聖子殿下送給小姐的那三隻新寵,能活過這個月嗎?”
“嘖嘖,難說。畢竟小姐手裡的人寵,從沒有能活過半年的。”
“真羨慕小姐,能和風華聖子這般人物談情說愛。”
“是啊,我若也能得如此英俊的良配,死也甘心。”
陳坤趁著裡麵談話的間隙,已經完全摸透麵前密室石門的禁製。
他習慣性地屈指輕叩三下,石門一下子應聲而開。
“誰?”密室內的尼姑們齊刷刷轉頭,待看清來人麵容,都不由怔住——她們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一張臉。
“你是誰?”為首的一尼姑負手上前,在邁步的瞬間突然甩出絕血蟲口器。
“桀桀桀,小賤人去死。”
口器眼看就要擊中陳坤,為首的尼姑心底更加興奮。
但下一刻,口器刹那間就被陳坤徒手擒住。
“怎麼可能?!”尼姑駭然失色。
陳坤拽著口器,漠然道:“苟瞎子,還愣著做什麼?”
“嘿嘿,來啦,教主。”苟瞎子從陳坤身後閃出,一雙靚麗的眼睛掃向密室。
他們石門緩緩閉合,將二人的身影吞沒......
密室內的溫度低得驚人,苟瞎子不禁打了個寒顫:“這裡不愧是儲血室,這地底下定是一座大冰窖。”
說完,他利索地將地上昏倒的尼姑們一一捆綁起來。
陳坤環視著室內林立的貨架,上麵密密麻麻堆滿了血袋。
“這得是多少人的鮮血......”
苟瞎子將昏迷的尼姑們拖到陳坤麵前。
“教主,這些尼姑都沒了意識,你看該如何處置?”
“弄醒她們。”陳坤語氣森冷,“我要讓她們清醒地感受死亡。”
苟瞎子低頭間,雙眼精光一閃,尼姑們相繼蘇醒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快放了我們。”
“好大的膽子,你們敢得罪我們絕絕教,你們絕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咦,這倆小哥生得這般俊俏,不如放了姐姐,往後姐姐們定會好好疼你的。”
“咯咯咯,對嘍,小哥哥快放了姐姐們。”
尼姑們竟開始在陳坤他們麵前搔首弄姿,言語輕佻。
陳坤冷哼一聲,決絕地張開雙臂。
“一群不知廉恥的蕩尼,隻配在我麵前諂媚賣弄罷了。”
一片血霧自他體內湧出,頃刻間籠罩了尼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