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會推脫?”
唐昊瑟瞥了眼不遠處的陳坤,又轉回頭對著白文西,譏誚道:“我還以為,你一直對薑妹妹頗有好感。”
“沒想到,連為她出頭這種事,你都要猶豫。”
這番話引得眾天驕紛紛側目,好奇的目光在白文西身上來回打量。
白文西頓時漲紅了臉:“唐昊瑟,你、你胡說什麼?”
“既然你不想動手,那就我來。”唐昊瑟輕輕將薑平平放於地上,“妹妹,你在這站好看著,看姐姐替你討回公道。”
薑平平站穩身子,一雙紅彤彤的眼睛仍死死盯著陳坤,目中滿是恨意。
陳坤俯視著獨自走出的唐昊瑟,嗤笑道:“一群廢物,最後竟要一個女人替你們出頭。”
唐昊瑟抬頭與陳坤對視,第一次仔細打量陳坤的外貌。
那張臉讓她莫名覺得眼熟,一時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她緩緩升空,與陳坤平視。
“你就是土申教教主,陳坤?”
陳坤獰笑:“本教主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
“很好。”唐昊瑟雙臂微抬,十根手指的指尖,粉色的甲彩在泛著冷光,“我奉白帝城聖主之命,特來拿你。”
她語氣平靜,目光卻漸漸轉冷:“原本隻需將你帶回即可。”
“但太平一族素來以和為貴,而你千不該萬不該,對薑妹妹做出這等事。”
“今天,我必讓你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陳坤對唐昊瑟的警告嗤之以鼻。
經過方才的交手,他對這群所謂天驕的實力早已心中有數,不過如此。
他揚起手中的太平神劍,姿態張狂:“嗬,小娘們,休得猖狂。本教主有神劍在手,敗你隻需一劍。”
“那你大可以試試。”唐昊瑟唇角微勾,十指輕輕彎曲。
“嗯?”陳坤心頭驀地一凜,敏銳地察覺到周身空氣竟凝成了無數有形無質的絲線。
“錚——”一聲琴弦輕鳴驟然響起。
“不好。”陳坤臉色微變,“是以氣化弦!”
他當即抓起一旁的莆天向後擲出,試圖抽身後退。
然而琴音已起——他腳下的絕血母蟲發出一聲慘嚎,頃刻間被切割成一塊塊整齊碎塊,血水四濺。
陳坤雙臂齊肩而斷,上身更是裂開一道猙獰口子,幾乎被攔腰斬斷。
唐昊瑟信手一招,那隨著斷臂墜落的太平神劍便落入她手中,隨即擲向薑平平:“物歸原主。”
薑平平接住神劍,毫不猶豫地飛身而起,劍鋒直取陳坤咽喉。
“住手。”
白文西的喝聲突然響起,一道劍氣後發先至,擋下了薑平平的殺招。
薑平平怒目而視:“白文西,你攔我做什麼?”
白文西目光複雜地看向唐昊瑟:“唐昊瑟,此人還需帶回白帝城,交由父親大人定奪。”
唐昊瑟收攏十指,淡然道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,隻是廢了他的反抗之力。”
話一說完,陳坤的身軀已在空中斷成數截,頹然墜落。
“好.....好強。”下方眾天驕儘皆駭然。
他們方才被陳坤碾壓得毫無還手之力,此刻見唐昊瑟僅出一招便將其徹底瓦解,心中震撼無以複加。
?承德望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凩行濺,暗歎:以往隻知在東荒坐井觀天,今日方知人外有人。
白文西揮手打出一道綠意,無數藤蔓應聲而起,將陳坤散落的殘軀緊緊束縛落地。
“任務既已完成,此人便交由你押送回城。”唐昊瑟拉著情緒未平的薑平平,“我與薑妹妹四處走走,你自行安排便是。”
白文西罕見地沒有反駁,默默點頭。
現在的他,確實急於帶陳坤回去麵見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