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長存被斬落的側翼砸落在雙絕峰下,化作一根百米長的赤紅羽翼,灼熱氣息將周遭草木儘數焚為焦土。
薯湫湫盯著那根流光溢彩的翅膀,眼中幾乎要冒出綠光。
然而當她瞥見陳坤手持神劍傲然落地時,她回想起方才那凶殘的兩劍,隻得強行壓下心中貪念。
陳坤握著如意神劍,冷冷掃了她一眼。
薯湫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陳坤,彆這麼盯著人家,人家心裡發毛......”
而她身後兩個鼠小弟早已嚇得渾身發抖,牙齒打顫。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薯湫湫轉身一腳將倆鼠小弟踹開,“滾遠點,彆在這兒給老子丟人現眼。”
陳坤邁步至薯湫湫麵前,直截了當道:“給本教主一個儲物戒指,要最大的。”
“什麼?”薯湫湫張大了嘴,“你?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“你給不給?”陳坤手中如意神劍一震,神光流轉。
薯湫湫立馬苦著臉抱怨:“老子這回可虧大了,在城裡搜刮的那點東西,還不夠換一個高級儲物戒呢。”
她不情不願地在懷裡摸索片刻,掏出一枚鑲著穀穗紋路的戒指扔了過去。
陳坤接住戒指,順手將地上熾風華的妖屍與熾長存留下的那根翅翼收入其中。
薯湫湫看得心疼不已:“陳坤,你太霸道了吧?好歹給人家留根毛吧。”
陳坤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,徑自將戒指收起。
“呸,小氣鬼。”薯湫湫低聲嘟囔。
陳坤再次舉起如意神劍:“把我手下身上的鼠相術法都解了。”
薯湫湫委屈巴巴地揮舞手中的吉祥穀穗,解除了在場眾人的異常狀態。
剛剛恢複神智的幾人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舉動,個個麵紅耳赤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教主......”汪鐵柱和姬開山滿身塵土,極度尷尬地走到陳坤身後。
就在這時,三道身影疾馳而來,殺氣騰騰地撲向薯湫湫:“妖女受死!”
三位守峰人怒不可遏地殺向薯湫湫。
薯湫湫當即舉起吉祥穀穗準備迎戰。
“住手!”一直沉默的莆天突然開口。
三位守峰人聞聲止步,飛身至莆天麵前:“教主,您這是......?”
三人疑惑地打量著狀態異常的莆天。
莆天沒給三人探究的機會,旋即指著陳坤說道:“從今日起,絕絕教正式並入土申教。”
“往後一切事務,皆以土申教主為尊。”
“什麼?教主,這......”三位守峰人看向陳坤,遲疑困惑萬分。
“嗯?你們敢違抗命令?”莆天眼中殺機畢露。
三人立即俯身跪拜:“雙絕峰守峰、守巒、守嶺,拜見新教主!”
陳坤低頭掃了三人一眼。
“都起身吧,以後跟著本教主令行禁止,就絕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他當即下令:“守峰,你等立即召集城中絕絕教眾,命他們儘快歸順土申教,後續一切事宜全交由苟瞎子統一安排。”
“謹遵教主法旨。”守峰立即起身,帶上守巒、守嶺飛馳離去。
陳坤又對苟瞎子與汪鐵柱吩咐道:“城內的善後事宜就全交給你們了,務必儘快安撫百姓難民。”
“屬下領命。”二人齊聲應道。
陳坤帶著莆天朝雙絕峰上行去:“本教主要上山一趟,爾等不必跟隨。”
薯湫湫看著陳坤上山,心裡十分撓癢。
她早就對雙絕峰有十分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