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總是習慣於隻看到自身的利益。
而且這世上總有人喜歡貪得無厭。
趙昕讓一個正常的古人,去高看百姓,去為百姓服務,這隻能說多少有點難度。
而且這種東西……
就像是天生的。
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。
什麼海瑞等這些人,終究隻是少數。
其實儒家裡麵,也不少官要愛民的內容。
但有這樣的說法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到,又是另一回事。
趙昕總感覺,自己缺了一種理論,以指導實踐。
當天!
趙昕也是不得不跟狀元郎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的話。
什麼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
還列舉了一下如今大宋各地的叛亂不斷。
趙昕也不敢說他爹爹的不是。
那就隻能說是,官家是好官家,隻是下麵的人執行壞了。
不過有一說一!
他爹爹應該也可以算的是曆史上,比較仁的皇帝了吧。
唯一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,就是稍稍地好色了一點點。
好在這好色,倒也沒有對這整個國家,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。
最後……
為了讓對方安心工作,也是不無嚇唬地對狀元郎道:“你覺得,以我大宋官員如此對待百姓,到時候,這遼國什麼的,要是真的打來,這百姓,還真的願意跟我們站在一邊?”
“還有這軍隊的腐敗,他們在麵對外敵的時候,又還能剩下多少的戰力?”
“若是再這樣下去,我毫不誇張地說,仗一旦真的打起來,第一個跑的,就是那些禁軍。”
“而經營許昌、南陽,就是我們最後的底氣。”
“你對百姓好,百姓自然也就會對你好。”
“真要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,他們就會願意護著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到了許昌以後,萬萬不可欺壓、魚肉百姓。”
狀元郎還是知道這事情的利害關係的。
趙昕後麵又道:“對了!我今日跟你所說的話,彆告訴其他人。”
趙昕最怕的,就是對方到處宣揚這樣的事。
狀元郎自然是點頭稱是。
而趙昕肯定不會對對方就這樣徹底放心。
到時候……
他肯定還會讓錦衣衛去暗中調查。
甚至……
接下來他還會考慮,學學朱元璋,光明正大地,給百姓監督的權力。
比如說……
百姓可以把官員給綁著送到京城。
當然,綁著送來就算了,隻需一封信,甚至是一個口信就好。
這一點很重要!
如果沒人對權力進行監督,那權力肯定就會肆意妄為。
此次出來,趙昕把自己嶽父也帶上了。
所以隨後,也是問了問自己的嶽父,道:“泰山以為,若是把這些糧食的轉運,全部換成民間經營如何?”
陳父便道:“這怕是不好吧?若是讓民間來經營,固然可以增加效率,可若是商人故意串通外敵,不運、不賣,那官府豈不是拿他們沒有辦法?”